夜晚,我突然睜開眼睛,隨后立刻起身。
在沙發(fā)上的小憩的塞壬被我驚醒:“怎么了嗎?”
“居然,是這樣嗎?”我望著一抹彩色的光柱光亮沖天而起,并且還在不斷地快速擴大……而光柱出現(xiàn)的位置,是前幾天反應堆爆炸的地方。
“這是?”塞壬來到窗邊震驚的目瞪口呆……畢竟這種事情,我這個星神都是做夢才夢到的。
圈子越大,神人越多,圈子越小,神人越神。
巧了,歡愉命途本就是比混沌命途還要盛產神人的命途……而在本地搞事的,也是歡愉為主的,混沌和其他命途為輔的;
靠!我都來了這里久了,愣是沒有注意到這個一直在我眼皮下晃悠的,還擅長搞事的組織……畢竟最近他們的人一直在我眼前晃悠,再加上歡愉偽神,我就下意識地疏忽了。
而且,就算歡愉一死,奶頭樂當?shù)?,可歡愉命途行者可不會就此認輸;
想著一道光柱變光墻的就飄了過來……我沒有阻攔,我倒要看看,這幫家伙能搞出什么名堂。
而塞壬擔憂的望著激素擴展過來的光墻,也反應了過來:“這是,歡愉?”
“是的,就讓我們看看后面是什么吧!”我轉過頭,看著塞壬說著。
對此塞壬猶豫了一下,最后神情對我認真的點點頭,最后光墻就率先吞噬我。
在一陣炫彩奪目的風景后,歡樂聲傳來,隨后周圍的色彩開始固定,沉淀,它們形成大地,天空,河流,云朵,各種色彩各異的建筑,交通工具,就連動物植物也開始出現(xiàn)……
像是創(chuàng)世紀,某個神靈已經撕開了混沌,開始進入造物階段,等所有的色彩徹底落成后,一個新的世界就此創(chuàng)造完畢;
我望著周圍地一切,微風帶著芳香拂過我的頭發(fā),樹上的枝葉,乃至我眼前的整個樹林,都像是剛剛才長成這樣的。
本地的動物三五成群的跑來跑去,它們的毛發(fā)也像是剛從寵物店里洗出來的,甚至它們在跑過地面時,泥土還不會沾到他們身上,反而會自我脫落。
甚至這個世界還沒有讓人惱火的蟲子……但也有個小問題
周圍一切東西的變得和嶄新明亮,甚至新到了我看那些東西時都有重影,像是眼睛得了散光,或第一次抽煙或喝酒時,給人一種恍惚和迷幻的感覺,讓人僅看這這些東西,就開始不自覺地飄飄然了起來。
“大哥哥!”一道稚嫩的身影想起,聽聞我一眼望去,就見到了一個漸變發(fā)色,七彩的細鱗片像是長手套和褲襪,再加上那還沒長開的五官,看上去可可愛愛的一個小姑娘;
不過,她背后的羽翼,七彩的毛羽豐沛,但關節(jié)畸變,導致后半段的羽翼太過向內收縮了……
原來她的羽翼這個時候就已經因為體操服不對而發(fā)育畸變了……畢竟塞壬一族的幼年體,身體發(fā)育還不完全,故此不能隨意地收攏羽翼和鱗片。
“你還記得什么嗎?”我望著她七彩的眼睛問著她,可卻害羞的紅著臉,低著頭,只眼睛上翻的望著我。
忘了啊……
阿哈的人這是搞出了一個什么東西,連塞壬這種人半步令使的人都頂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