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什么玩笑!一萬多年了,終于又有人來陪我聊聊天,還給我送了這么多美食,難道我不該謝謝你。”說到這里,青衫老者眼中露出無限落寞,“我都快忘了怎么說話?!?/p>
石楓聽到“送了這么多美食”,心中一寒,傳音秦冰,“冰兒,事情恐怕不妙,你我須小心戒備?!?/p>
又對白狐說道,“胡師,你快找找,周圍是否有什么出口?”
瀚海大吃一驚,“一萬多年?老祖,難道您在這里待了一萬多年?”
“非也非也!”青衫老者伸出兩根手指,“不是一萬多年,而是兩萬多年!早些時候,我還用法盤計算年份,后來都懶得記了。”
“老祖,那您為何不離開這里?”
“你以為我不想嗎?”青衫老者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厲刺耳,“我要是能出去,早就出去了,兩萬多年,兩萬多年了!就待在這么巴掌大的破地方!”
他越說聲音越大,最后狂嘯如雷,一拂袖子,把瀚海甩了個大跟頭。
石楓、秦冰、魔獺老祖只覺耳膜疼痛,不由得連連后退。
兩只化形血鯊都被驚醒,見了眼前一幕,更是面如土色,悄悄湊到石楓秦冰身邊。
前不久,雙方還打得你死我活,此刻面對暴怒的老妖,化形血鯊不由自主將石楓秦冰當(dāng)做盟友。
瀚海連連磕頭,“老祖息怒!老祖息怒!是弟子說錯話了?!?/p>
半晌后,嘯聲終于停了下來,其中一只化形中期的血鯊被震得七竅流血,昏迷倒地。
青衫老者手臂一長,將那只昏迷不醒的血鯊抓住,雙手扭動,血鯊腦袋立即被擰了下來。
青衫老者隨即現(xiàn)出本體,一只巨大的冰夷神龍,白須垂地。
“咔嚓”“咔嚓”,殿內(nèi)響起咀嚼之聲,那只血鯊重達兩千多斤,但一盞茶功夫不到,就被老龍吃了個干干凈凈,連骨頭也沒剩下一根。
“好久沒吃到如此鮮美的血食!”老龍甚是舒坦,打了個飽嗝。
他怒氣消了不少,重新化為人形,望著瀚海,“你叫什么名字?”
“晚輩名叫瀚海,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我從小喜歡畫畫,族內(nèi)人都叫我畫工,這個便成了我的名字。你們一定到過主殿吧?祖殿重修時,兩側(cè)的壁畫便是我潤色修飾的?!?/p>
“祖殿壁畫原來是您畫的,前輩真有兩萬多歲了?”
“難道老夫騙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