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里,泠微更恨恨恨恨!臭老鼠都必須死!一個都不能留,必須要他們骯臟的鮮血來祭奠將軍府被毀滅的一切!她最最珍視的一切!必須有他們來買單!
小芋頭卻不知道這件事,氣急之下更是對泠微動了手!打小家伙記事起,從沒被打過,又是在氣頭上,她的情緒已然崩潰,若是不把小芋頭趕出去,天知道她氣急之下把小丫鬟弄死!總之,沒有把小芋頭干掉已經(jīng)是極度自制的結(jié)果!
畫面連連跳轉(zhuǎn),若是小芋頭還在她身邊,就是要砸暈泠微都不惜!因為小家伙每按一下就有一個熟悉的地方化為灰燼!
哪怕是她家的將軍爹爹都不定能明白小家伙的偏執(zhí)!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偏執(zhí)讓她猩紅了眼親手毀滅她的家園。
小家伙的想法很簡單:家里被臭老鼠入侵過,每一處都臟了,所以都不要了!又不愿讓臭老鼠們再碰到其他地方,干脆統(tǒng)統(tǒng)毀滅!
小芋頭跪在控制室外,腦袋一次又一次重重磕在冰冷堅硬的地板,小小窄窄的額頭滿是鮮血,血水混著淚水,地面一片濕漉漉,王媽找到小芋頭的時候,心臟急劇跳動,快要從胸口跳出來了!這是出了什么事?難道小姐又……
一把將女兒拉起來:“小芋頭,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跪在這里?小姐呢?小主子呢?你快說話!”王媽一連問了好多個問題,自家女兒滿頭是血跪在這里,鐵定是惹到小主子了,想到病床上傻大姐胖墩凄慘的模樣,只得暗自慶幸小主子對小芋頭的深厚感情才讓她離開,不然……唉,小主子也不知道遇上什么事了,她心急如焚,只是自家女兒哭得凄慘磕得滿頭是血的模樣,讓她逼問不得。
“嗝……娘親,小姐不要女兒了,她生氣了,讓小芋頭滾。嗚嗚……后來就被丟出來了,娘親,小芋頭真的不是故意打小姐的,是小姐……”小芋頭話沒說完就被王媽拍了后背一掌!
“小芋頭!你竟然打了小主子?你這個該死的家伙!小主子做什么就是sharen放火,你都要幫她拿火種遞刀子!你不守本分就算了,還敢傷害小主子!你好大的膽子!說,是哪只手打了小主子?伸出來!”王媽快被小芋頭的行為氣瘋了,她不管什么緣由,作為一個小丫鬟膽敢對主子出手就是大不敬!主仆不分,該罰!必須要罰!
“娘親,娘親,小芋頭知道錯了,小芋頭真的知道錯了!小芋頭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娘親,求求你,讓小姐住手吧,咱們將軍府不能毀啊,以后將軍和公主回來看到該有多傷心啊?!毙∮箢^將右手伸出來,任由王媽打手心,心里面一直擔(dān)驚受怕,害怕小姐瘋狂之下將他們的家摧毀,她不要小姐做那罪人!
王媽松開小芋頭的手,嘆了一聲,她真的不該放任自己的女兒,不該因為將軍一家的優(yōu)待忽略了對女兒的教導(dǎo),讓她尊卑不分、主仆不分!讓她不明事理、糊涂至此!
“小芋頭,你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嗎?娘親,對你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