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子,這一切有我呢,王媽給你準備的妥妥的?!蓖鯆屄牭叫≈髯舆@樣的話,心頭一澀。
泠薇湊近她耳邊輕輕問:“人家小被子和小枕頭能和以前一樣嗎?”
“一樣,一樣的,王媽辦事,小主子還不放心么?”
“王媽媽,人家放心啦,嘻嘻?!币幌氲侥苡幸粯拥男≌眍^小被子,小家伙又揚起笑臉,“小芋頭,你今晚和人家一起睡!”
聞言王媽臉色一變,緊張地看著自家女兒,生怕她又犯傻點頭,小芋頭抬眼看著王媽,清亮的眼瞇了瞇。
“小芋頭,你干嘛不說話,你不喜歡跟人家睡嗎?”泠薇歪過頭看著小芋頭。
小芋頭噙著淡笑仰起頭:“不是,小芋頭聽小姐的?!?/p>
小家伙高興了:“哈哈,太好了,人家好久沒有跟小芋頭一起睡過了!”
王媽一路上都沒有再說過話,小芋頭時不時跟小家伙說幾句話,走了大約半刻鐘,三人來到刑獄室。
于建忠動作很快,像麻袋一樣堆在院子里的上百號茍延殘喘的臭老鼠,都被他們或拖或丟帶到刑獄室。
“小主子,您來了。奴才這有些血腥,您看是不是?”于建忠擔憂地看了一眼滿眼好奇的泠薇,埋怨地看了一眼自家娘子。
王仲在一旁皺著眉,讓小主子看這么血腥的畫面真的好嗎?
王媽裝作什么都沒看見,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她的想法早已改變,他們這些做奴才的不能拘泥于當初將軍的吩咐,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與趙猛之前的想法不謀而合,小主子該從溫室之中出來,接受世間的狂風驟雨的洗禮,在磨難中成長起來了!
“于伯伯,你不必多說,泠薇今日就是為了要親自動手!爹娘不在身邊,泠薇早已沒有置身事外的資格。”五歲大的小人兒笑嘻嘻地說了這一段話。
于建忠不由抬頭望著她:“小主子,是奴才無能,請小主子責罰!”
他身為暗衛(wèi),守護小主子的安全是他的職責,今日他不但沒有做到,反而要依靠小主子才能保存下來。
泠薇笑臉一收,臉一板:“于統(tǒng)領(lǐng),不可妄言!你的付出本郡主都看在眼里,將軍府每一個人都看在眼里,爹爹娘親回來,我必將你今日的守護一一告知!廢話不必多說,開始吧?!?/p>
王媽嗔怒地看了于建忠一眼,將小主子送上刑獄室唯一的一張正常椅子上,“小主子,要是害怕,就閉眼。”
泠薇露出四個小牙:“人家才不怕呢,不就是解剖老鼠嘛。”
“二子,你來?!庇诮ㄖ液傲艘宦暎优d沖沖地跑出來,跪在泠薇腳下:“小主子,二子給您請安?!?/p>
“嘻嘻,二子哥哥,不必多禮,咱們開始吧?!便鲛避S躍欲試,她真的很想親手將這些臭老鼠剝皮抽筋!碎尸萬段!
二子動起手來干脆利落,直接一刀抹脖子!泠薇黑了臉:“二子,你在干嘛呢!”這小子是在糊弄她么?說好的碎尸萬段呢?說好的剝皮抽筋呢?說好的生不如死呢?
“小主子,奴才在消滅老鼠?!倍庸Ь吹鼗卮穑幌胗每嵝虈樀姐鲛?,一刀抹脖子是最好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