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樣?!崩牙训穆曇艉芾洌粗死褷斃淅涞拈_口道。
舅姥爺發(fā)出尖利的笑聲“嘿嘿嘿嘿嘿!我要他死,他全家都死,嘿嘿嘿?。 ?/p>
我看見舅姥爺臉皮下的粉衣女臉色慘白,笑的一臉猖狂。
心中不禁一顫,緊緊的拉住了姥姥的手。
姥姥冷哼一聲“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魂魄,你的真魂早已走了,你還不跟隨而去,等著我讓你神魂俱滅嗎?!?/p>
舅姥爺一臉的不屑“哼,你有什么本事,你讓我看看啊,你來啊,你來打我啊,哈哈哈,看看是誰的肉身,折磨他而已,我高興還來不及!”
姥姥點起一根煙,我看向她,又要請神了。
姥姥閉著眼睛,嘴里念念有詞,忽然睜開,伸出手掌就像舅姥爺拍去,粉衣女立刻就跑了出來,我看著她,怕她在跑進我的身體里,馬上躲到了姥姥的身后,姥姥拿起桌子上的白酒,問道“她在哪!”
我指了指姥姥的前面,她就站在姥姥的前面,慘白的臉幾乎跟姥姥的貼在了一起,‘濮’!姥姥吐出嘴里的白酒用力的一吐,同時一只手扔出一塊紅布在她的前方一兜,那粉衣女立刻就不見了。
我睜大的眼睛看著姥姥“姥姥她不見了!”
姥姥點點頭,指了指手里面的小紅袋子“被我收了?!?/p>
我看著眼前的紅袋子,耳邊仿佛還能聽到粉衣女嘿嘿嘿嘿尖利的笑聲,突然感到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你們進來吧??!”姥姥喊了一聲。
大舅媽和舅姥連忙走了進來,看著一旁的舅姥爺已經(jīng)渾渾噩噩了,姥姥搖搖頭“人被上身總是會傷些元神的,煮點補元神的中藥給他?!闭f著,遞給舅姥一個符紙“順便把這個放在中藥里給他一起喝了,喝完以后我們再來,要是他還不愿意講怎么回事,我就真沒轍了,我現(xiàn)在只能暫時的困住她,但是,怨氣不消,你們家永遠都不會好的。”
舅姥點點頭“你放心吧,妹子,我一定會好好的勸勸他的?!?/p>
然后姥姥拉著我就回大柱舅舅家了,晚上的時候,姥姥算到說村長舅姥爺應(yīng)該醒來了,剛要領(lǐng)我去舅姥家,沒想到,舅姥爺自己到來了。
大舅媽一看見舅姥爺就問“爸,你沒事了吧,我媽呢。”舅姥爺搖搖頭“我沒事兒,你媽不舒服,我讓她在家休息了。”說著看向姥姥“大妹子,我昨晚真的鬼上身啦?!?/p>
姥姥點點頭“信不信由你?!?/p>
舅姥爺這個時候態(tài)度不強硬了,他點點頭“我信了,我怎么能不信呢,昨天晚上,外面風(fēng)聲大作,我就想著出去看看,剛走出去風(fēng)就停了,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院子里的樹上吊著一個人,我乍著膽上前一看,居然是老梁的女兒,小玉啊,那丫頭,得死了有十五六年了,哎呦,當(dāng)時我就昏了,哎,我親眼看見的,我還能不信嗎?!?/p>
姥姥看著舅姥爺“你說的小玉是不是穿的粉紅色的衣服?”
舅姥爺點點頭“可不是,那衣服還是老梁跟我借錢給她買的,我當(dāng)然記得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