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撓撓頭:“啊,這個事兒啊?!闭f著,我看向黃小強:“沒事兒啊。”
心里暗想著,這點事兒你就睡不著覺了,那你要是經(jīng)歷我這種的不得嚇的尿炕啊。
“那你說不會找我媽吧?!秉S小強真是攆的攆的追著我問,好像我多懂似得。
我看向他:“哎呀找你媽也沒事兒,第一,袁可欣咬李德勝的時候是李德勝自己撩扯她的,第二,這段時間你也沒欺負袁可欣啊,就是找劉斌他們,也不會找你的。”
黃小強聽著我的話明顯的放心不少,嘴里應(yīng)著:“對對對,跟我沒啥大關(guān)系,老師不會說我的,也不會找我媽的,我沒事兒的……”
我看著他直想笑,“哎呀,真沒事兒啊,你這小膽兒吧?!?/p>
正說著,走到學(xué)校門口了,我們倆剛抬腳進去,我就聽見有人在后面喊了我一聲:“王丹陽??!”
我本能的應(yīng)了一聲,因為已經(jīng)到學(xué)校了,我以為是哪個老師在叫我,隨即回頭嘴里嗯了一聲。
但一轉(zhuǎn)過臉,我就看見了個笑瞇瞇的小老頭,四五十歲的模樣,但是長得奇瘦無比,臉上還有一些疤,要不是因為笑的挺親切的在路上我碰上這么個人我都得繞著走。
“王丹陽!你過來!!”
他笑瞇瞇的看著我,沖我招著手。
我皺著眉頭站在原地看著他,使勁兒的翻著我們家的那些親戚,以確保我是不是人認識這么一個人。
“你們家親戚?”黃小強也看見他了,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問道:“他長得咋那么嚇人呢。”
我沒應(yīng)聲,看著那個笑瞇瞇的男人,還沒等我張口問他是誰,就聽見呂老師的聲音在背后響起:“王丹陽,黃小強都要遲到了你們倆怎么還不進教室!”
一聽見呂老師的聲音,我匆忙的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直接向著教室里走去,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小老頭還站在那里,笑瞇瞇的看著我,笑的特別的親切,感覺真的就是跟我特別熟悉的樣子。
一直到進了教室,我都沒想到這個人是誰,直到做早自習(xí)題的時候,不知道誰提了一嘴說雷子奇怎么還不來上學(xué),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那個小老頭是不是就是姥姥說的操縱那五個大鬼的人?!、
如果是他的話,那那個紙車啥的也是他搞得鬼啊,他還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會不會是想弄死我??!
我這越想越害怕,整個人坐在位置上就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因為自己想的太投入就連黃小強劉斌他們被呂老師叫出去我都沒有注意。
直到升國旗的時候,被學(xué)校點名批評,我才知道這是個事兒大了。
因為袁可欣沒來上學(xué),好像是說去做心理疏導(dǎo)了,那時候我不知道心理疏導(dǎo)這詞是啥意思,反正就是知道袁可欣應(yīng)該是不正常了,她都能上嘴把李德勝的耳朵給生咬下來了肯定跟瘋子也差不多了,就算是她回來繼續(xù)上學(xué),我要么同學(xué)們都得怕她。
隨后,學(xué)校重點批評了李德勝黃小強劉斌等人,說是袁可欣也有錯,但是這件事兒的重點在于他們欺負同學(xué),就是他們幾個把兄弟,這小子到真成了難兄難弟了,點名批評,在全校面前,真是夠丟人了,隨后,又說涉及到這件事的同學(xué)都要什么留校察看,那時候我也不明白那是啥意思,就覺得事兒挺大,好像聽別人說不讓小學(xué)畢業(yè),然后校長又出來做思想教育,呂老師上去念檢查,我倒是真覺得呂老師不容易,學(xué)生丟人,她也得跟著丟人。
等我們再回到班里,黃小強他們幾個一字排開,一個個就跟霜打的茄子似得站在那里,老蔫兒了,等呂老師教育了一通后又把他們叫了出去等家長,等家長來了還得繼續(xù)教育,我當(dāng)時看著黃小強就想著完了,他又得挨揍了。
就這么的到了中午放學(xué),我剛要出校們,居然又看見了那個小老頭,“王丹陽??!”
心里一驚,我連退了一步,這是在這兒堵上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