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走啊?!比死褷敱焕牙牙?,見她不走有些不解:“咋得了大姐?!?/p>
我跟在姥姥的身邊,當然,這是習(xí)慣,只要是一出門,姥姥的前后左右就是我的根據(jù)地,我是不會讓自己離開姥姥的視線的,反正我是吃過虧的人,跑遠了要是真遇到點啥事兒可咋整。
姥姥看著三舅姥爺,表情又恢復(fù)了嚴肅:“四胖是不是被啥東西給磨到了?”
三舅姥爺大驚:“大姐,你看出來了?。 ?/p>
姥姥皺了皺眉,神情這一嚴峻起來顯得氣氛都有些緊張了,“有東西,我感覺有東西,但是我現(xiàn)在還確定不了是什么東西,感覺不是好東西給磨的。”
三舅姥爺隨即嘆了一口氣:“大姐啊,要不我那陣兒去找你咋說找你救命呢,我就看四胖不對啊,但是具體咋回事兒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是身上跟著的什么東西,還是說是沖撞到啥了。”
姥姥搖了搖頭:“不能是被沖的,被沖的不能把人磨成了這個樣子,應(yīng)該是有東西跟著的……”
一聽見有東西跟著,我立刻有些害怕的四處看了看,生怕那個跟在四舅姥爺身上的東西現(xiàn)在就在我身邊偷聽呢。
三舅姥爺大概也是被姥姥說的有些害怕,看著姥姥:“大姐啊,啥東西啊。”
“等我再看看才能確定,四胖這樣多長時間了?!?/p>
三舅姥爺翻著眼睛想了想:“具體的時間沒有,也就從去年開始到今年吧,四胖的媳婦兒跑了,然后他就上了點火,那陣兒我合計這也不是啥大事兒,緩一緩就過來了,畢竟誰也想不到這么大歲數(shù)的老娘們還能跑,也不是小年輕的,誰要是咋的,四胖要長相有長相的,但是后來我看吧這就越來越嚴重了,也不是一天瘦下來的,但就是一天兒比一天瘦,現(xiàn)在就變成這樣了,整個人都快要瘦成骨頭架子了,現(xiàn)在村里的小孩兒看見他都害怕。”
姥姥聽著三舅姥爺?shù)脑捰行@訝:“四胖的媳婦兒跑了?他那個媳婦兒那陣兒還是死皮賴臉的嫁給他的呢,四胖還不太得意她的啊,她啥都不要都要嫁給四胖的不是嗎,再說這都五十多歲了吧,還跟誰跑啊?!?/p>
三舅姥爺嘆了一口氣:“膈應(yīng)人不就是在這塊兒了嗎,要是小媳婦兒的啥的興許跑了誰都能理解,小老太太了還跑,也不嫌磕磣,就是有人介紹的,說去城里當保姆掙錢,俺們這兒農(nóng)村,大姐你也知道,就春秋兩個季節(jié)忙點,其它時候有沒有活就看自己的了,四胖家的那個兒子就是飛龍說著這兩年要擴房子用錢,俺們農(nóng)民能攢多少錢,就有人給四胖媳婦兒介紹嗎,說去城里給人當保姆,一個月都不少掙,然后四胖媳婦兒就去了,就相中伺候的那個老頭了,說人有文化對她好,哎呀,成了不嫌害臊了。”
“那飛龍沒說說他媽嗎,年紀這么大這不是鬧嗎,這事兒多丟人啊!”
三舅老爺氣的直哼哼:“他說?他倒是說了,后來他媽直接把擴房子的錢給他他就沒動靜了,轉(zhuǎn)過臉還跟他爸說什么誰都有追求愛情的權(quán)利,說的那叫啥屁話,還說他爸對他媽也不好,這些年讓他媽委屈到了,他個小兔崽子,讓他媽委屈到了,他媽是缺吃還是少穿了,那個沒良心的主兒,就是看見錢了,這就昧良心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