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隨即長呼出了一口氣,這個不用我多說了,姥姥是在送仙兒,回過頭,姥姥看了我一眼:“丹啊,不是說不讓你回來的嗎?!?/p>
我搖搖頭,關(guān)鍵我在班級里就這么坐著也坐不住啊,走到姥姥的身前:“姥,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姥姥擺擺手,示意我先不用問,而是幾步走到還癱坐在地上好似昏睡的廖小婷身前,輕輕的掐了掐廖小婷的手,她就慢慢的把眼睛睜開了,看著我和姥姥還是滿眼的疑惑:“王丹陽?”
說來也奇怪,廖小婷的頭在那個女生起身要走的時候就好了,不過那畫面我可是記得門清兒,眼睛還直勾勾的看著她的頭,想從她的頭里看出有沒有什么后遺癥出來,不過,很顯然,沒有。
“這奶奶是誰啊,我怎么在這里啊?!?/p>
姥姥先沒應聲,而是伸手又摸了摸廖小婷的前額,這才點了點頭:“恩,沒事兒了。”
“這是我姥姥,廖小婷,你被鬼給……”
“丹陽?!蔽壹敝o廖小婷解釋當時的情況,沒想到姥姥居然把臉一側(cè)沉聲打斷了我的話,一副不讓我多說的樣子,隨后她又看向廖小婷:“小姑娘啊,你的病好了啊,下午就能去上學了?!?/p>
廖小婷當然發(fā)懵,先是問了我姥姥一聲好,之后又看向我:“王丹陽,我怎么不記著自己來廁所了啊,到上課的時候了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
我一見姥姥不讓我多說便也不好再說些別的了,所以廖小婷一問我就看向姥姥,等著姥姥給她解釋,姥姥深吸了一口氣倒是滿臉和藹的看著廖小婷:“小姑娘啊,你昨晚發(fā)燒了,挺嚴重的,都燒糊涂了,剛才要上廁所,奶奶就跟丹陽給你扶過來了,你現(xiàn)在沒事兒了啊?!?/p>
廖小婷皺了皺眉:“可是我咋一點兒都不記著呢?!?/p>
“發(fā)燒了不記著了正常?!崩牙颜f著,看著廖小婷繼續(xù)問道:“小姑娘啊,你是不是有個二姨之前在這個學校當過舍管老師啊?!?/p>
不光是廖小婷愣了,我也愣住了,看著姥姥著急的應著:“是啊姥,廖小婷是有個……”
“姥姥是跟你小同學說話!”
姥姥再次呵斥了我一聲,直接給我弄沒電了,這一嗓子也給廖小婷嚇到了,這也是她在后面老暗地里說我姥姥對我兇的原因,當然了,那是她不了解我姥姥,這又扯遠了,總之廖小婷被姥姥這一嗓子嚇得不輕,連連點頭:“是,我二姨以前在學校當過舍管老師,奶奶,您認識我二姨啊?!?/p>
“認識啊。”
姥姥點點頭:“奶奶以前跟你二姨很相熟的,可是她不做舍管老師之后奶奶就跟她失去聯(lián)系了,你有你二姨家的電話嗎,能不能給奶奶,讓奶奶好抽空能見見她跟她姥姥家常?”
我當然不會覺得姥姥是真的認識廖小婷的二姨,只是覺得這事兒肯定跟那個滿臉是血的女生有關(guān)系!
廖小婷雖然被姥姥說的糊里糊涂的,但還是張嘴說了一串號碼,末了,又確定一般的詢問了一嘴:“奶奶,您真的認識我二姨嗎?!?/p>
姥姥拿出一個隨身帶著的小本子記下號碼,隨即牽著嘴角看著她笑了笑:“丹陽這跟你還是一個宿舍的呢,姥姥能騙你嗎,好了,回宿舍待一會兒吧,一會兒你們倆一起去上課啊?!?/p>
說完,姥姥讓我?guī)兔Ψ鲋涡℃没亓怂奚幔笏秩ニ坷^續(xù)給我洗床單,我有些不敢說話,怕惹姥姥不開心,倒是姥姥洗了幾下床單后看著我有些神秘的笑了笑:“呦,我孫女兒成大人了啊?!?/p>
我垂下眼沒應聲,姥姥一變成沒事兒人一樣的跟我說話了,我反倒還像還有些小脾氣的樣子了。
姥姥笑了笑,幫我把床單洗干凈,隨即擰干了水在走廊上找個地兒掛好,(插一句,冬天冷,所以女生宿舍晾衣服都掛走廊,有時候還得看住了,因為校服什么的特別容易丟),都忙活完了才回頭看了看我:“咋的了,不搭理姥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