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辦的你都去辦了?“
姥姥等著廖小婷的二姨在這里我就簡稱二姨吧,等二姨把客套的話都說完了,這才不急不緩的問道。
二姨點點頭:“都弄立正了,大姨啊,這回我真的要謝謝你,要不然這事兒也是我心里的一劫啊,從她死了之后,我真的天天做惡夢啊,就夢見她滿腦瓜子都是血的來我家找我啊,給我嚇得,我那陣兒在學校的女廁所,只要是我一個人上廁所,那就感覺有人在盯著我脊梁骨看,后來我都品出來了,就下半夜那么樣,我要是去廁所就有事兒,要不然你說我那么好的工作能辭職了嗎?!?/p>
我的耳朵豎的直直的,看來這事兒還跟她二姨有脫不開的關系。
“以后記住一點,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啊?!?/p>
“是啊,我知道啊,只是那陣兒我咋說也是老師啊,我就是看她在廁所里偷摸的抽煙,然后挺生氣的,就多說了她兩句,這初中生哪能抽煙呢,誰知道她是啥考試沒考好,然后她還跟喔頂嘴,我就是爆脾氣兒,不跟她班主任說就好了,弄得這孩子,最后……哎,我真的,就這事兒,我這輩子都得有陰影了,我也是好心啊,我是老師的啊,我也怕孩子學壞啊?!?/p>
原來是這樣,我用筆拄了拄自己的腮幫子,這么小的事兒她居然就會跳樓?不過能頂撞老師,還敢在廁所抽煙,想起來這脾氣肯定也挺爆的,不過,我們那個年齡段兒真是對生命的意義啥的理解的最淡薄的時候,也就是說最不怕死的時候。
“行了,其實人走了就是走了,但有時候那些東西跟人一樣,死心眼,有時候就是等者你一句話呢,一句話他們就能放下了,你是活著的人,說句對不起沒什么大不了的,人死不能復生,讓她好好的上路就行了?!?/p>
二姨聽著姥姥的話繼續(xù)點頭:“我記著了大姨,我都是按你說的來的,我不做惡夢就行了,要不然我這休息也不好,心里也犯膈應啊?!?/p>
“行了,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你以后也別尋思別的了,錢我不要,你要是真謝謝我,那水果留下就行了,算我謝謝你了。”
“別這么說大姨,這事兒多虧你,要不然我外甥女兒那我也沒法跟我大姐交代,其實今天來,我還有一件事兒想求您給看看,您看我這都快四十了,一直沒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
又是個求子的,生兒育女乃人生大計,看來為這個操心的還不少。
姥姥仔細的看了看她的臉,隨即張了張嘴:“你耳小但有肉,鼻頭豐滿,臉型圓潤,應當是衣祿不愁。”
我挑了挑眉,這個我稍微懂點,這個說的就是那個旺夫相??!
二姨隨即有些控制不住得意的點點頭:“是,我家里條件還行。“
“你愛人的收入應該不錯,從你這面相來看,你愛人不說雙肩帶花兒,那也是人中龍鳳。“
二姨睜大眼:“大姨,你說的太對了,我愛人以前當過兵,后來轉(zhuǎn)業(yè)就自己做生意了!”
姥姥點了一下頭:“但一得必有一失,家有廣廈千萬間,睡覺只需三尺寬啊,屋大無人可就成兇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