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看向通行小牌少年,手指停在反饋表邊緣。
“他……”
沒人把后半句說出來。
引獸符的氣息指向他,后勤袋的繩結也說明有人動過手。若按情緒,沒人想讓他走在活人名單里??伤_實是入境隊伍的一員,名牌仍亮,反饋表里也有隊伍見證記錄。
通行小牌少年站在原地,看著林奇,神色比先前安靜許多。
林奇道:“最后一批。通行小牌少年,壓陣弟子兩名,王大力,我。”
王大力皺眉:“你還把他排進去?”
“活人名單,不是好人名單?!绷制嬲f,“出去以后再算賬。在這里漏一個,內(nèi)務堂回頭能寫出一百種說法?!?/p>
通行小牌少年的指節(jié)輕輕動了一下。
他低聲道:“你不怕我出去后繼續(xù)作證?”
“怕?!绷制娲鸬煤苷\懇,“所以請你活著出去,最好開原件作證。死在里面太便宜匯報版了。”
通行小牌少年看著他,臉上的笑沒有回來,眼神卻變得復雜。他像想說什么,最后只把腰間小牌舉向光門。
光門閃爍。
通行權限,申訴駁回,異常接觸記錄待復核。
允許出境。
他停了一息,踏進白光。
兩名內(nèi)門弟子隨后離開。
石階上只剩林奇和王大力。
王大力抱著反饋表、維護公告拓印、礦晶記錄和空符盒,整個人像一只臨時拼出來的證據(jù)架。舊護手壓著繩,掌心沒有再流血,只是指節(jié)白得明顯。
“你先?!绷制嬲f。
王大力搖頭:“你是錦鯉狀態(tài)核心。”
“少來?!绷制婵戳艘谎凵砗蟊平撵F,“你身上證據(jù)多。你要是被緩存了,我出去只能用嘴說,可信度約等于食堂說湯免費。”
王大力咬了咬牙,把反饋表夾緊,走到光門前。
光門識別了很久。
后勤權限,保留申訴,反饋表持有人,維護公告拓印持有人,貢獻記錄有效。
允許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