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敏開著車一路疾馳,腦海里滿是那個穿著和自己一樣風(fēng)衣的女人,以及她后面,那個挺立著粗壯陰莖的男人放肆撞擊的畫面,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道路兩旁的建筑是陌生的,很明顯,走神的陸曉敏偏離了航向,偶然的開進了一片陌生的街區(qū)。
把車停在路邊,打開封閉的車窗,初夏清涼的夜風(fēng)透窗而過,飛揚的發(fā)絲纏繞在她光滑的臉頰上,飄蕩在夜幕中。
回家嗎?可是卻找不到回去的理由。小孩一直跟著爺爺奶奶,孫澤在演電影,家里空空蕩蕩,一如陸曉敏此刻的心。
靜默的坐著,看著眼前昏黃的路燈以及綠植搖曳的枝條,可腦海中的吶喊震耳欲聾,不知道嘶吼著什么,仿佛金戈爭鳴,鼓聲雷動,又仿佛銀瓶乍破,弦斷裂帛。
越來越煩躁,越來越燥熱,她想握緊什么,撕裂什么,摔碎什么,砸爛什么,仿佛一片堅韌的膜包裹在全身,讓她透不過氣,不能呼吸,幾乎要窒息。
“額啊……!”
低沉的嘶吼終于從她胸腔沖出喉嚨,那層看不見的膜也似乎隨著吼聲而破碎,清涼的空氣重新彌漫胸臆,陸曉敏趴在方向盤上,大口的喘著氣,汗透頰背。
胸前一陣刺痛。
才發(fā)現(xiàn)在剛才無意識的沉默中,握著方向盤的右手指節(jié)泛白,松開后仍在不停的顫抖,手握的地方汗?jié)竦氖钟≡陲L(fēng)中漸漸地消散。
可是左手卻幾乎是用力的掐著胸部,輕薄的襯衣幾乎被她掐破,左邊的胸脯熱辣滾燙。
她嘗試著用手指輕輕的按了一下乳肉,卻是一陣火辣辣的痛。
“嘶~!”
陸曉敏倒吸了一口涼氣,應(yīng)激的挺直了胸,可包裹的胸罩又帶來第二次傷害。
“操~?。?!”
不敢再亂動了,微微的佝僂上身,讓乳肉與胸罩些許的分開,終于輕松了點。
就這么過了幾分鐘,火辣辣的感覺終于慢慢的退去,不知不覺間又出了好多汗,襯衣貼在身上黏糊糊的難受。
打開手機查看地圖,離家差不多有十幾公里,幾乎開出了市區(qū)。
這是一片還未完全開發(fā)地塊,遠處幾座高樓聳立在點點燈火的暗夜里,仿佛刺破天空的長戟,旁邊不遠處就是運河旁邊的綠化區(qū)。
重新把車打著,緩緩的開進旁邊一條被茂密樹叢遮擋的道路,前后一片寂靜,只有昏黃的路燈透過樹叢在道路上灑下斑駁的影子。
陸曉敏解開上衣,湊著車里的照明燈,左側(cè)的奶子被自己掐出一道青紫的印痕,手指觸碰的時候還是隱隱的刺痛。
穿著胸罩太難受了,她干脆把胸罩脫掉,輕薄的襯衣輕輕的摩擦著奶頭,絲絲涼涼的感覺倒是舒服了很多。
那天晚上,兩三對在運河邊膩膩歪歪的的情侶看到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士從身邊走過,長發(fā)飄揚在運河的風(fēng)中,被風(fēng)吹到緊貼在胸前的襯衣上兩點明顯的凸起,隨著嗒嗒的高跟鞋聲走遠。
“哎,剛才過去的那個女的,她是不是沒……”
“你眼神真好,就看這看的清!”
“我又不是故意要看的,人家都不在乎,哎別扭耳朵……疼疼!”
“看你的賤樣……有我的大嗎?”
“沒……對吧,你也看到了吧……”
綠道上并沒有多少人,不仔細觀察的話幾乎看不到一個,只是偶爾在陰暗的樹影下會有切切的私語,窸窸窣窣的聲音。
陸曉敏停在一處凸起的觀景臺上,或許這里的燈太亮,又或者這里太開闊,附近一個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