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憑借著指尖的觸感能感知到荊慎喻抬起來的頸,吞咽間喉結(jié)輕滾幾下。
趁著斜照進來的月光能隱約看到他冷白皮膚下泛起的紅暈,唇也艷,上面泛著一層水光。
抬眸看向她的時候像是被一只容貌昳麗的艷鬼注視著,雞皮疙瘩泛起全身。
比那夜的誘惑更甚。
她難以自抑,以至于泣不成聲。
“別哭,好好看著。
”
。。。。。。
直到荊慎喻的身子跌向她——
沉重的壓感讓陳絮呼吸困難,她急促的呼吸還沒停下,顫著手去推荊慎喻的肩膀。
結(jié)果指尖上觸到的是滾燙的溫度。
陳絮把他的頭抬起來,薄白的膚色下隱藏著紅暈,已經(jīng)從皮膚里透了出來。
額頭滾燙,渾身都滾燙,燙到她心驚肉跳。。。。。。
荊慎喻發(fā)了高燒。
他的呼吸很輕,眼睛緊閉,眼睫在壓下的地方投下一小片的陰影,讓荊慎喻看起來很安靜。
陳絮手忙腳亂地起身整理早就揉皺的睡裙,臉上還帶著未干透的淚痕。
小腿站到地上的時候輕輕打著擺,跌跌撞撞地跑去荊慎喻的房間找藥。
這大概是陳絮第二次來他的房間,第一次是荊慎喻引誘她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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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房間干凈得像是沒住人,房間里一絲雜物也沒有
陳絮盡量輕手輕腳,害怕被荊家人的人不小心碰到。
她記得荊慎喻的房間有個柜子專門放藥,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
大部分都是英文名,陳絮不認識。
她想碰碰運氣,看這邊有沒有退燒藥。
紅木柜子上有很多小白瓶,但就是沒找到退燒的。
最底下一層還有一排抽屜,她毫不猶豫地拉開抽屜翻找。
第一個是空的,第二個也是空的。
只有第三個,里面放了一個牛皮紙樣式的檔案袋。
她眉心一跳,本不想打開看,可里面冒出來一截紙。
手電筒的光圈打在白色的紙張上,那里寫著荊慎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