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咱學(xué)校的女生都瞎了眼。
”
伊萬和安德烈都是留學(xué)生,不了解內(nèi)情。
安德烈問:“什么是系花?”
“就是系里最漂亮的女孩。
”
安德烈和伊萬恍然大悟。
所有人都對這個消息很驚訝,尤其是陳絮。
她驚得手里杯子差點沒拿穩(wěn)。
“誰?”
陳絮瞬間酒都醒了。
孫苗苗接著說:“你沒聽錯,荊慎喻在這把薛采薇給打了。
”
大家都是震驚的表情,唯有陳絮嘴唇發(fā)抖。
所以剛才荊慎喻跟她打電話的時候,有可能就在暗處觀察自己?那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他在哪?
陳絮只想了個開頭就已經(jīng)有點頭皮發(fā)麻了。
今天她做了太多會惹怒荊慎喻的事情。
陳絮猛喘了一口氣,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冷酒壓驚。
冰涼的液體劃過她的喉嚨,不知不覺地她已經(jīng)喝完了杯子里所有的酒。
孫苗苗把她的杯子拿下來,“絮絮你不能再喝了。
”
陳絮眼睛喝得有點迷離,乖乖地把杯子交給她,說話做事都慢吞吞的。
“哦,好。
”
表面鎮(zhèn)靜,可她心里卻很害怕。
陳絮不安地扭頭四處看,但是周圍的人里沒有荊慎喻。
她終于想起來向后看,然后看到自己的側(cè)后方,荊慎喻正在沖她打招呼。
那張桌子只有他一個人,面前放了個酒杯,就靜靜看著陳絮笑。
她嚇得趕忙扭回來。
剛才那人明明是笑著的,可是陳絮就是沒來由的恐懼。
很快,輪椅停到了陳絮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