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某人墜入愛河了
不多時,門鈴響起。
言頌剛一打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外正笑著的魏喻。
“我來的是不是很快?”
“嗯,特別快?!毖皂炦B腦子都沒動,順著魏喻的話就是往下說。
這些日子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奇怪的點,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魏喻,和別人面前的不一樣,甚至和她零碎記憶中拼湊出的他也不一樣。
魏喻平日里總是一副對誰都愛答不理的樣子,傅霽月小時候還給她罵過,說魏喻這人就是個純種的裝貨,誰都不放在眼里,那猖狂勁給不知道的人看著還以為他天天是拿鼻孔看人呢!
她回想起傅霽月的話,輕輕笑了一下。
魏喻把紙盒子放在了一旁的柜臺上,雙手抓住她的肩膀輕輕晃了一下,“笑什么呢?”
“笑你最近變得怪怪的,你平常不是挺拽的?感覺你最近就像是被奪舍了一樣?!?/p>
魏喻挑眉,一把將人抱在懷里,“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魏某人墜入愛河了,所以才像個毛頭小子一樣,而且我對其他人都沒變,只有你覺得我變了。”
言頌已經(jīng)習(xí)慣了魏喻張口就來的情話,她對此也并不當(dāng)真。
她看不上程澤嶼,也不會喜歡上魏喻。
昨天晚上她才問過魏喻那個問題,他避重就輕的言論足以說明一切,她和他想的也沒什么差別。
言頌沒想和他繼續(xù)深入探討這個問題,推著他的胸膛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指著柜臺上的紙盒子問道:“你大晚上的非要跑我這兒來,就是為了給我送這個?”
“嗯,打開看看?”
魏喻點了下頭,重新拿過紙盒抱在懷中,朝言頌揚了揚下巴,示意她親自打開看看。
言頌晚飯時才在手機(jī)上看過的小文竹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了她眼前,細(xì)密的綠葉層層疊疊,像是揉碎的云霧落在枝頭,紙盒中的綠意柔和綿軟,讓人一看就移不開眼。
言頌有些驚訝,問:“你怎么還把你家的東西給我搬過來了?”
“你仔細(xì)看看呢?”
魏喻一邊說,一邊親自伸手將整個小花盆都拿出來在言頌面前顯擺。
言頌實在不解,“不都一樣嗎?”
“明明就不一樣好吧,你的這株是我原本那株的分身,我給它們分開了,現(xiàn)在咱倆一人一半,喜歡嗎?”
“喜歡,謝謝啦?!?/p>
言頌笑著應(yīng)下來,她想魏喻不愧是有兩個海王兄弟言傳身教的人,確實挺會的。
不能和這樣的人相伴一生,有過同路并肩而行的甜蜜回憶其實也不算虧,畢竟真心這東西,她不太信。
言頌從魏喻手中接過盆栽,目光在一樓的客廳中掃了一圈,便想著把它擺去書房,這樣辦公累了偶爾看看綠色對眼睛也好。
魏喻站在言頌身后一把拉住了她,“頌頌,你們家拖鞋在哪?我總不能直接穿著鞋在你家亂踩吧?!?/p>
“哦對,我給你拿?!毖皂灡惶嵝?,蹲下身去柜子里取魏喻要的東西。
那雙男士拖鞋被放在腳邊時,魏喻是有點嫌棄的,他看著拖鞋問言頌,“頌頌,你這是把誰穿過的東西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