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頌透過鏡子去看認真給她吹發(fā)的魏喻,心跳越來越快。
手機在手心里輕微的震動了一下,她低頭去看,是梁樂成給她發(fā)來了合同。
梁樂成:言總,這是按照您要求擬好的合同,您可以先看看,要是有什么地方不行我再讓他們?nèi)ジ摹?/p>
魏喻還忙著給她吹發(fā),見她低頭玩手機,還有些奇怪。
言頌點開文件,大致掃了一眼,見重要的東西都附在上面了,想也沒想轉(zhuǎn)手就給程澤嶼轉(zhuǎn)發(fā)了過去。
梁樂成是她外公送給她的人,已經(jīng)跟著她兩年了,工作能力突出。
言頌確信,他敢發(fā)給自己的東西絕不會有一點問題。
她把文件轉(zhuǎn)發(fā)給程澤嶼,又發(fā)了幾句話,這才放下手機看向鏡子中的魏喻。
直到她細白的手扶上手腕,魏喻手下動作一滯,“怎么了?頭發(fā)還沒吹干呢?!?/p>
言頌:“今晚做嗎?”
魏喻:“……”
這四個字宛如驚雷,炸得魏喻差點耳鳴,而始作俑者對此毫無所覺。
他盯著言頌這張寫滿了認真的臉看了又看,發(fā)現(xiàn)這位大小姐總是能面無表情地說出一些特別炸裂的話。
現(xiàn)在這四個字和她前幾天的真心話有異曲同工之妙,反正都是讓他又被震驚到。
魏喻在看言頌時,言頌也一眼不眨地盯著他看。
男人半晌不說話,像是傻了一樣,舉著吹風機懟著她的肩膀使勁吹,就算是恒溫的風也足以讓她心煩意亂。
言頌一把搡開了魏喻舉著吹風機的那只手,站起身,“算了,睡覺吧?!?/p>
她話音剛落下,魏喻卻一把關了手中的吹風機,從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算什么算?”
魏喻一顆心狂跳不止,抱著言頌往床邊走去時,嘴角還噙著笑,“這還是你第一次對我主動呢,我怎么能讓你失望?!?/p>
浴袍落地時,他突然想起了明天上午的飛機,緊要關頭還有閑心寬慰她,“明早的飛機你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定好鬧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