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喻實在是。。。。。。
她拿著鑷子小心翼翼地吸去他手上的血,他要嘶一聲;她順著他的心意輕輕給他傷口吹氣,他要嘶一聲;就連最后處理好了傷口給他貼創(chuàng)口貼,他還要嘶一聲!
以后叫魏嬌嬌
“嘶嘶嘶,你一直嘶什么嘛!”
言頌被氣得不輕,她明明已經把手下的動作弄得輕得不能再輕了,魏喻還一直嘶嘶嘶個不停,把她原先的那一點憐惜和愧疚全給嘶沒了,剩下的動靜落在眼中就完全變成了挑釁。
“我這不是以前沒被紙劃過這么大的口子,而且真的很疼啊,火辣辣的疼。”
魏喻皺著一張過分帥氣的臉,可憐巴巴地補充道:“我就是想讓你心疼一下我嘛,我知道你的動作已經很小心了,但真的挺疼的?!?/p>
言頌在他一遍一遍強調自己手疼時其實就已經心軟了。
別人她不見得會有多清楚,但魏喻真是從小捧在金湯匙上長大的少爺,爹疼娘愛的,言頌都能想象得到他父母應該是從沒叫這個兒子受過半分委屈,所以才能把魏喻養(yǎng)成如今這副模樣。
金尊玉貴又嬌氣多事。
言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嫌棄還有揶揄,“你改名吧,以后叫魏嬌嬌?!?/p>
經過這一番鬧騰,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她算著自己也弄不完了,便先回書房關了電腦,又給李名瑾回了消息才重新走去樓下吃藥。
她下樓時路過了魏喻已經占領的那間客房,知道他今晚是鐵了一顆心的要住在這,便一個人悄悄的下了樓。
她火速從柜子里取了藥然后吃下,期間一直側耳聽著有沒有下樓的聲音,所幸她吃藥期間魏喻一直都在樓上,樓下靜悄悄的,只有她一人。
等她吃完了藥慢慢上樓時,正好撞上剛出門的魏喻。
他剛洗完澡,頭發(fā)還在不斷地往下滴著水,看見言頌在上樓,隨口問著:“你剛剛不是在書房嗎?偷偷摸摸的下去干什么了?”
這是言頌的家,怎么說也輪不到他一個外人來說住在這里的主人是偷偷摸摸,可他出來時看著言頌臉上一閃而過的神色,就是覺得她的一舉一動都透露著古怪。
言頌確信他什么都不知道,面不改色地隨口胡謅道:“你還真是倒反天罡了,這是我家,我喝口水在你眼里就變成偷偷摸摸了?!?/p>
魏喻又盯著她看了兩眼,哦了一聲,然后轉頭進了客房。
言頌看著他熟稔的動作微微蹙眉,要不說魏喻的適應能力好呢?這泰然自若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家呢。
她撇了下嘴,想著明天魏喻一走就把他那點東西全部給扔出去。
回了自己屋子后,言頌只一眼就發(fā)現了不對。
床上多了兩個小玩偶,純色的抱枕上面蓋著一層暖黃色的薄毯,屋內的小茶幾上還被擺著一瓶針織的假花。
突然出現的這些東西不算多,但就有那么點喧賓奪主的意味,讓她原本干凈整潔的房間多了點奇奇怪怪的感覺。
沒那么討厭,也談不上喜歡。
而這些是出自誰的手筆簡直顯而易見,言頌只默了一瞬,就轉頭出了自己的臥室去了隔壁的客房。
看到客房的樣子,她甚至險些被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