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根本不會聽她解釋的,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借著陡然的光亮,寧卿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微微笑了笑,走了出去。
誰料,當(dāng)顧婉極度郁悶的時候,卻并沒有聽到他如何,反而聽到了房門被拉開的聲音。
顧婉這才知道,自己又被他作弄了,不禁無奈暗暗嘆息:公子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
答曰:不能。
“你干什么去了?”等寧卿回來之后,她從被子里露出頭問道。
“讓人送水進(jìn)來?!闭f著這話,他在她身邊坐下。
顧婉頗為無語地看著他。
這個時候要水,傻子也會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好不好。
又羞又囧,顧婉抓起一個枕頭丟在他身上:“你沒臉沒皮不怕羞,我還怕呢?!?/p>
反正家里的玉枕全被她換成了柔軟的蠶絲枕,打在身上也不疼,更不會把他打壞了。
寧卿將她扔過來的枕頭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只輕聲一笑,沒說話。
“你不是喜歡點著燈嗎?”良久之后,他又說道。
顧婉瞪他,狠狠地瞪他,他還說!
她什么時候說過了?
丫頭的效率很高,沒一會兒便送來了熱水。
房門被關(guān)上之后,寧卿直接扯開被顧婉裹在身上的被子,也不顧她的掙扎,打橫將她抱了起來,扔進(jìn)了浴桶。
隨后,自己,也脫了衣裳進(jìn)去。
顧婉再次狠狠地瞪他,但是奈何她那眼神,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
好在他只是洗澡了,先給她洗完了又自己洗,沒再做別的事情。如果再折騰一次的話,顧婉覺的自己該瘋了。
第二日早上醒來的時候,不算太晚,但也絕不算早。
顧婉睜開眼睛的時候,見寧卿還在睡著。她仔細(xì)地看了看,見他并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想想昨夜的事情,接憤懣難平,于是心中暗暗想著,昨晚那般折騰她,且看她現(xiàn)在如何報仇。
——以下為重復(fù)內(nèi)容請忽略。
只是生孩子那種事情,又哪里是說有就有了的?還是得隨緣啊。
顧婉正自思索著,突然聽見蕭貴妃喊她。
她忙答應(yīng)。
“你可要努力一點,我等著聽你好消息呢”,蕭貴妃笑著說道,“不拘是男是女,都是咱們家的孩子不是,你放心,我都會喜歡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