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兩人再次回到馬車上的時候,顧婉仔細(xì)地看著他的臉,那兩道紅紅的傷痕,就像是一塊上好的白玉,有了裂痕一樣,讓人無比的心痛惋惜。
“你傻嗎?我跳你也跟著跳?!鳖櫷裼质切奶塾质侵?,沒好氣地說道。
她跳他也跟著跳,這又不是第一次。當(dāng)初她落水的時候,他可不就是跟著一起跳了?
寧卿只微笑著看著她,將她的手攥在手心里。
“這回可好了,別出去見人了?!鳖櫷裾f道,看著他的臉,心里不禁又是一陣酸澀。
回到王府之后,顧婉讓丫頭拿來了藥,仔細(xì)地為他擦上了。
他們回去之后不久,程大海也回去了,他心里好奇,忙去找顧婉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婉,你和顧夫人,以前認(rèn)識?”他遲疑地問道。
看兩人那番表現(xiàn),他便覺得之前應(yīng)該是認(rèn)識的,并且,應(yīng)該還有些過節(jié),要不然的話,顧婉也不會反應(yīng)如此激烈。呆愣了一番,竟是什么話都不說,直接就走了。
顧婉聞言,點點頭,回道:“是啊?!?/p>
她知道程大海不知道其中的事情,便和他解釋了起來:“哥哥你知道嗎?那個顧夫人,其實就是鄂國公夫人周氏,也正是顧婷的母親。我當(dāng)初為什么會差點死在那橋上,正是她所為。”
這些話,顧婉之前并沒有和他說過,因此此時一說,程大海滿面驚愕,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原來當(dāng)初,她不是意外碰上索橋斷裂,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有人要害他的妹妹!
程大海心中立馬平靜不下來了,有人要害她,他要保護她。
“小婉你放心,哥哥去給你討個說法?!背檀蠛M面怒氣地說著這話,便起身要往外走。
顧婉見狀,忙攔住了他。
“哥哥別著急,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鳖櫷衩竦溃南掠行o奈。
程大海平日里老實巴交的,此時竟然如此急迫了起來。
“過去了?怎么能過去?她要害你,不能就這么過去了,該把她送到官府去,讓官府去治罪!”程大海義憤填膺地說道。
妹妹在他的心中就是一塊稀世之寶,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顧婉拉著他坐了下來,又解釋說道:“她現(xiàn)在是泥菩薩過江了,不用咱們?nèi)ナ帐八?,自然有別的人去收拾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