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伙計一聽她這么說,臉上的笑霎時消失殆盡。
“你是?”他打量著顧婉問道。
看她這穿著打扮,衣裳雖然干凈,但仍不能掩飾已經(jīng)被洗的發(fā)白的事實,應(yīng)該不是掌柜的親戚。
“我是個大夫,想來你們這里坐診,麻煩小哥幫我去和掌柜說一聲。”顧婉客客氣氣地說道。
但是那小伙計一聞此言,立馬拉下了臉。
看這小大姐兒,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自稱是個大夫,騙鬼呢。
“走吧走吧,我們掌柜的不在?!彼麚]著手,直接將顧婉趕了出去。
自己會的是西醫(yī),且本身又是一個十五歲的姑娘,她想到了求職會不太容易,但是沒想到的是,竟然連掌柜的都沒見到,直接被伙計給趕了出來。
出了這家“宏盛堂”,顧婉重整心情,繼續(xù)向著另一家進發(fā)。
但是讓她失望的是,一連去了四五家大醫(yī)館,結(jié)果都是被趕了出來。
這個城不大,她已經(jīng)走了四五家醫(yī)館,想來所剩不多了。
難道,真要這樣?以失敗而告終?
這個念頭一在顧婉的腦海中出現(xiàn),便立馬被她否定。
不能,絕對不能,想想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的哥哥,一定不能。
就算哥哥醒來之后,沒有三四個月的調(diào)養(yǎng),也是無法干活,所以,養(yǎng)活這個家的擔(dān)子,全都落在了她的肩上。
但是這城里的大醫(yī)館,還有哪家?
正當顧婉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的時候,突然聽見身旁的兩個婦人在說著話。
“那‘春回堂’的顧大夫啊,醫(yī)術(shù)高明著呢,我鄰居家的兒子本來都被別的大夫斷定不治了,送去‘春回堂’啊,只幾副藥,就能下地了,你說高不高?”
另一婦人回道:“可不是?那可真是高?以后咱要是有個啥狀況啊,就去‘春回堂’找顧大夫吧。”
“行啊,我也是這么尋思的。”
兩婦人說著話,走遠了,留下顧婉在原地思考。
“春回堂”,也是一家醫(yī)館嗎?
顧婉問了問去“春回堂”的路,沒一會兒,便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