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顧婉卻理解錯了他的意思,聽他此言,立馬瞪眼問道:“你是在說我兇悍嗎?”
寧卿聽她此言,微一愣神。本來,他真的沒有這意思的,不過此刻經(jīng)她這么一提醒,好像還真是。
有的時候,她確實也挺兇悍的。
顧婉瞪了他一眼,突然笑得春光燦爛:“你好好看看,我多么溫柔,人見人愛見開,你說我兇悍,就算說出去,也沒人信啊?!?/p>
寧卿見她這樣,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原來,這個女人,也會有如此厚臉皮的時候。不過,她的厚臉皮,卻是讓他愛極了。
顧婉見他笑,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覺的心里透亮,很是輕松愉悅。
她很喜歡這樣與他相處,沒有任何阻礙,沒有任何煩心事。只和他在一起。
寧卿笑了會兒,突然看向她,正色說道:“你的兇悍,對別人的,讓我來為你承擔的,對我的——”
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正當顧婉期待著他的下文的時候,又繼續(xù)說道:“你自便?!?/p>
簡單的三個字,顧婉覺的,她聽到這話,應該要笑的。但是不知為何,她不但笑不出來,反而有了一種想哭的感覺。
是真的,此刻,當聽到他說那些話,她就是想哭。
她知道,很明白,一直以來,她自強慣了,所以,她的性格,才會如此倔強,有時候,都可以說是執(zhí)拗,不撞南墻不回頭?;蛟S,這樣的她,看在他的眼里,是心疼的。
他心疼她,所以,就想為她承擔一切。
顧婉感覺自己說不出話來,只是向他一笑,點點頭,“嗯”了一聲。
有他如此,如此貼心,敢于為她,愿意為她承擔一切,作為女人,這輩子,還有何求?
外面的喧鬧,吵了一陣子之后,興許是沒人理會,便漸漸地散了。但是喧鬧散了之后,春回堂里,依然沒人來求診。
不過,就算沒有人來,春回堂也沒有關(guān)門。因為,這是醫(yī)館,不是別的地方,只要還開著一天,他們就要對病人負責,絕對不會讓病人求診不得。
“那你暴露了身份之后,以后,有沒有什么不方便的?”顧婉看向他,有些擔憂地問道。
自己設(shè)了局,沒想到,沒把幕后人引出來,倒是讓他為了護她,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寧卿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容,回道:“放心?!?/p>
他又思索了片刻,之后接著說道:“就算此時不說的話,本來也打算,再有幾個月就會昭告出去?!?/p>
顧婉聞言,有些不解:“為何要昭告出去?”
他不是一貫低調(diào)的嗎?難道這樣一直低調(diào)下去不好嗎?為什么還要昭告別人?
寧卿微微一笑,目光緊緊地鎖著她,說道:“你忘了嗎?再有六個月?!?/p>
再有六個月,六個月之后是什么日子?顧婉在心里仔細思索了開來。
但是想了會兒,卻依然沒有想出來。
六個月之后,是什么日子?是她的生日嗎?不是啊。亦或是,他的生日?
“我會在楚湘王府娶你進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