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已經(jīng)送到了,那我母女就先走了?!睂O氏恭敬地說道。
雖然那公子說了,讓安陽公主和她們一同回去,但是她可不敢勞駕公主送她們回去。
但是她這話才剛說出口,便聽安陽公主說道:“別了,你先別走,等會兒和我一同去吧。”
孫氏面色猶疑了幾分,不過還是點了頭。
看來,那公子說的果然沒錯。
雖然宋文修在信中并沒有明確地說讓她如何過去,但只說明白了目前的情形,安陽公主便明白了。為了避人耳目,還是要和這對母女一同回村。
太醫(yī)過來了之后,安陽公主不敢耽擱,直接帶著他和孫氏母女走了。
到了村子頭上的時候,果然遇到了檢查的。
安陽公主裝出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沖那些人笑了笑,回道:“剛剛本公主在街上驚了馬,幸好了被這對母女救了,我瞧著她們也怪可憐見的,就給送了回來?!?/p>
安陽公主出面,那些人自然不敢多攔,于是立馬便讓過去了。
孫氏帶著她進了自己家,安陽公主才一進門,便看見宋文修坐在窗前,他原本就有些清瘦的身影,此時更是瘦的厲害。
只這一眼,安陽公主便止不住地流下了眼淚。
“勞煩母親了?!彼挝男抟娝齺砹?,站起身來,微微笑道。
安陽公主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床上躺著的顧婉。
只見她雙目緊閉,面色蒼白,白的猶如一張白紙一樣,沒有絲毫血色。
她心里不免擔憂,于是忙讓太醫(yī)過去給瞧了。
太醫(yī)抬起顧婉的一只手臂,仔細地診了脈。
宋文修一直緊緊得盯著太醫(yī)的臉,只見他面色凝重,眉頭一直緊緊地皺著。
見他這樣,宋文修不由得更是揪心了起來。
到底如何了?是不是很不好?是不是還有救?
太醫(yī)診了一只手腕,過了會兒,又換了另一只手腕診了片刻。
待他收回手的時候,宋文修忙問道:“怎么樣了?”
太醫(yī)面色凝重,微微搖頭:“情況不太好,傷口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但是現(xiàn)在仍然沒有醒來,只怕頭部受了傷?!?/p>
“可還有救?”安陽公主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