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太妃走了之后,蕭貴妃一直在思索著這件事情。外面的那些流言,雖寧卿并沒有什么不利,但是對于顧婷來說,可就不能單單只用“不利”一次來形容了。
她越想越是擔(dān)憂,一直放心不下。
顧婷前幾日剛剛大病了一場,身子還沒有好利索,再經(jīng)歷此番大難,不知道她是不是還受的???
如此想著,蕭貴妃便想見一見她,但是又一想,她如今身子定然是不好的很,倒是不如她直接帶了太醫(yī)過去,正好也可以給她好好地調(diào)養(yǎng)身子。
她本是這么想的,但是誰料,當(dāng)?shù)诙煸缟?,她還沒起床,便覺的身上不舒服,竟然是病了。
這一下,自然不能去看顧婷了。
這日早上,顧婉想著一直在府里悶著也怪沒意思的,再加上莫佟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于是她便帶著四喜和莫佟出去走走。
誰料,她才出大門,忽然見一個人影迅速地躲入了墻角。
顧婉詫異,是誰?
剛剛看那身形,應(yīng)該是一個少年郎。但又是哪個少年?為何要躲在這里?
“出來吧,我都看見你了?!鳖櫷裾f道。
她根本就沒有看清那個人是誰,這么說,只是為了讓他盡快出來罷了。
果不其然,她這話音落下不久,便見一個身影從墻角里出來了。
是個少年不假,只是那少年一直低著頭,看不見容貌。
直到他走近了,顧婉這才認(rèn)出來了,這少年,竟然是顧槿之。
“你怎么來了???”顧婉詫異地問道。
顧槿之抬頭看她一眼,又低下了頭。
顧婉見他這副樣子,像是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一樣,不由得笑了起來。
“怎么了???”她問道。
顧槿之聽見她笑了,這才敢抬頭看她,但他那眼神,還有聲音,全都是怯怯諾諾的。
“姐姐”,他喊了一句,“你會不會恨我?”
顧婉被他這一問,問的有些懵了,好端端的,她為什么要恨她?
“我長姐對你那樣,你一定也會怪我的吧。”顧槿之又接著說道,一副受傷的神情。
顧婉聽他此言,這才明白了過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會啊,怎么可能呢?”顧婉笑道,柔聲說著,“再說了,又不是你做的,我為什么要恨你???”
“真的?”顧槿之一臉興奮地看著她。
見顧婉點頭,他這才雀躍了起來。自從聽到了那些流言,又知道了他的姐姐真的對她做出了這些傷害她的事情之后,他的心里,就一直在忐忑不安,生怕顧婉以后會恨他,會再也不理他了。
他是真的非常喜歡這位姐姐,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總之就是特別喜歡。
心里忐忑了好些天,一直想來見她的,但都沒有勇氣來。今日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地來了,但是到了門口,又不敢進(jìn)去了。
直到恰好碰到了她出來,也恰好被她給發(fā)現(xiàn)了,他這才沒了辦法,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