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寧卿難得的立馬給了反應(yīng),放下手中的筆,抬眸看著她。
與他相處時間久了,顧婉也能明白,他看她,是示意她說的意思。
“今天來了個重傷不治的傷者,然后就是你看到的樣子了?!鳖櫷裰挥靡痪湓?,將今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其實不用她說,寧卿早已經(jīng)看出來是發(fā)生了何事。不過想來,這個女人將救治病人看的高過一切,甚至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這個傷者沒有救活,她一定是十分傷心的吧。
寧卿看著她,見她唇瓣微微上翹,勾勒出一個倔強的弧度。
這個女人,雖然現(xiàn)在看上去沒什么,但是她這倔強,就是為了掩飾心里的悲傷。
看著她,想著這些,寧卿突然覺的自己心里也不舒服了起來。
他倏然起身,走到她身邊。
這個動作,將顧婉嚇了一跳,他這是要做什么?
寧卿在離她只有幾步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依然看著她。
他仿佛想要透過她的身體,看穿她的心,看清她此時到底在想些什么,看清她的心到底是什么樣的。
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有的女人,看似柔弱的外表下,竟然隱藏著這樣一顆堅強的心。
但是想必,她也一定是不得已而為之。
他突然感覺心里有些酸酸的,難受的很。
“你要干嘛?”顧婉見他離得這么近,忙問道。
寧卿沒有回答她的話,像是沒聽到一樣。
他確實就是沒聽到,不但沒有聽到,反而差點抬起了手臂。
他抬起手臂,是突然之間,想要抱她。
但是眨眼間,他便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正常。他竟然要抱他,這怎么可以?
于是,他不著痕跡地將自己剛要抬起的胳膊垂下,隨后眨了下眼睛,從顧婉身邊走過,出了房間。
顧婉轉(zhuǎn)身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抽出一個冷笑。但是心里卻迷惑不解,他這是要干嘛?不太正常的樣子。
此事過去之后,那婦人也沒有來鬧過,好像就此罷休了一樣。幾天過去,顧婉也便忘了此事。
但是她能忘,有的人卻忘不了。
“掌柜的,我已經(jīng)按你的吩咐去做了?!毙』镉嬕荒樕衩赜謳е懞玫臉幼涌粗樥f道。
董順聞言,忙問道:“她都答應(yīng)了?”
“答應(yīng)了,哪里能不答應(yīng)?二百兩銀子呢。”小伙計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