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卿騎馬追了整整一天,但是仍然沒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天地之大,又要讓他去哪里找?
夜色早已降臨,他在一處緊閉著的城門前,將馬兒勒住,看著這在夜色里,黑漆漆的大門。
要想進去的話,他一定能進去,但是進去之后呢?他又要去哪里找她?
輕輕的,他嘆息一聲。心里,就如同這漆黑的,漫無邊際的夜色一樣,讓他看不到一點光明。只有深重的擔(dān)憂,以及,悔恨。
已然確定,她會出事,一定是和他有關(guān),如果不是他的話,在別人眼中,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誰會打她的主意?
他愛上了,要求她,所以,她便入了那些心懷叵測的人的眼。
說起來,這一切,全都怪他。如果他將她保護好的話,她又何必至于如今這樣下落不明?
寧卿又是一聲嘆息,悠悠的夜色里,他一身白衣,如一個幽靈一樣。
倏然,他調(diào)轉(zhuǎn)馬頭,沿著來時的方向返回去了。
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她,但到底是誰動了她,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數(shù)。
這樣茫然地去尋找,還不如直接找那將她劫走的人去要。
他騎著馬,又是急速地往回趕,一直到了天快亮的時候,這才到了家。
回去之后,徐清便立馬過來。
“城門口的侍衛(wèi)問過了,說最近沒有異常,已經(jīng)調(diào)派一百兵馬,分路去尋找了?!毙烨逭f道。
寧卿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反而拿起一張云箋,開始寫信。
徐清不知道他要寫給誰,只在一邊站著,等著他的吩咐。
沒用很多時間,似乎只寫了短短的幾行一樣,寧卿便將信紙收了起來,裝進信封,交代徐清手上。
“送去京城。”
徐清點了點頭,接過信,便迅速地走了。他不說,他也知道,這封信,一定是十分緊急的,必須要加急送到京城。
且說此時,顧婉早已經(jīng)醒了過來。
天還沒亮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醒了。換了新地方,而且房間里還有個陌生丫頭和她一起睡,她就算是想睡,也是睡不踏實。
最后實在是睡不著了,天剛剛亮,便起來了。
她起床的動靜,自然是驚醒了那個叫青兒的丫頭。
“姑娘別動,讓我來吧?!鼻鄡好鞯貙⒆约菏帐昂昧?,過去給顧婉穿衣。
顧婉對她微微一笑,本想說她自己來的,但是覺的如果不讓這個丫頭靠近的話,興許她會起疑,于是便由著她去了。
“你叫青兒?”顧婉問道。
這還是自從見她以來,顧婉第一次和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