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見狀,忙跟在一旁幫她。
情況雖然不至于糟糕,但也不容樂觀。她先是將那本就要散了架的板凳給小心翼翼地拆了下來,只留下插在腹部的那一根。隨后,又將他傷處的衣服給剪開了。
周圍圍觀的人,都一臉好奇地看著她們兩人。
見她們兩人這樣子,像大夫一樣,只是她們救人的方法,卻是他們之前并不曾見過的。
突然之間,人群中總算有人認出了顧婉。
“這個小娘子,不就是之前治好了蘇學士家的公子腸癰之癥的那一個嗎?”
他這話一出,很多人也隨之想起來了??刹皇??正是眼前的這個小娘子不假。
那些當日沒有在場的,也跟著點了頭。自那之后,這件事情,早就已經(jīng)在京城流傳開了。
并且,其中還有人知道,這個小娘子,可是楚湘王爺即將娶進門的王妃,聽說賜婚的圣旨都已經(jīng)下了。
這幾日,這小娘子,就算她不出門,也算的上是京城的風云人物了,關(guān)于她的話題,可真是多的滿天飛。這不,這回這個少年郎受傷,可不也是因為她?
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guān)系,眾人臉上的表情,更為期待了起來。
剛剛大夫明明說過了,這少年郎救不活了,就算拔出異物的話,也會血流不止,這樣不拔的話,還能保他多活幾日。
他們就等著看了,看著個神醫(yī)小娘子,到底能不能救活少年郎。
一時間,這小小的茶樓里,誰都不愿意離去,都在等著看熱鬧。就連那些挎著籃子兜售瓜子生之物的小販,也將生意做了進來。
顧婉依然地有條不紊地處理著傷口。
這傷,其實只是看起來嚇人罷了,哪里至于救不活了?說出這句話的大夫,才該是天底下最不負責任,最沒有能力的庸醫(yī)。
顧婉戴上了膠皮手套,先是將傷口又剪開了一些,以防止等會拔出木棍的時候,尾端會再次勾到皮肉,引起更大的出血。
好在木棍并不帶尖頭,并不像羽箭那樣。極其靠近心臟的羽箭他都能給完好地取出來,更別說是這個東西了。
顧婉將傷口周圍處理妥當之后,之后便再次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的,將那半截木棍給拔了出來。
拔出來之后,四喜立馬遞上去早就處理好,清潔干凈的紗布。
顧婉用紗布填塞了傷口,以免引起血液噴濺。
過了一會兒之后,等到血被止住了,這才拿出了早就被血浸透的紗布,之后又給傷口消了毒,用針線給縫合上了。
這樣的療傷方式,太血腥,但是周圍的人看了,無不震驚。他們中也有些人是通醫(yī)理的,但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么嚴重的傷,竟然還能給治好了,而且,那裂開的傷口,竟然還能像縫衣裳一樣地給縫起來。
這簡直是嘆為觀止,讓人不敢置信!
顧婉縫合完傷口之后,再次給傷口消毒,之后又把一顆藥丸喂進了莫佟的嘴里。
做完這些之后,她立馬吩咐車夫小心一點,將莫佟搬到馬車上。
好在沒傷及肺腑,如今處理了傷口,再休養(yǎng)個幾天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