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沒有辦法了,只能先順著他來?!笔捹F妃說道,又看向顧婷,“暫且答應(yīng)了,以后再想辦法?!?/p>
顧婷聽她如此說,立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是一個納采之禮罷了,哪怕是真讓那賤人進門了,誰能笑到最后,還不一定呢。
剛剛進了家門的顧婉,感覺渾身一顫,似乎周圍的氣溫也驟然變冷了一樣。
她四下里看了看,見并無異樣,這才跨過了門檻,進去屋。
“小婉啊,你快來看看,這個行嗎?”姚氏一見她回來了,忙喊道。
顧婉答應(yīng)著,進屋一看,見桌上正擺著兩對兒繡著鴛鴦戲水的帕子。
“會不會不太好?”姚氏又問道。
納采之禮,按照禮數(shù),回禮里面應(yīng)該有新嫁娘做的繡活兒。但是顧婉在針線上卻是笨拙的很,便只能由姚氏代勞。
“很好啊,我瞧著不錯?!鳖櫷裥Φ?,又將姚氏夸了起來,“嫂子繡出來的,那肯定是天上僅有,地上絕無的。”
姚氏笑著在她肩頭輕輕地推了一把:“在你這個外行人看來,不定啥破爛東西都是好的了?!?/p>
她的繡活兒雖說也還不錯,但也不是多么好,這回盡了最大的努力,只能做成這樣了,希望不要讓她丟人就好。
“明兒你在家嗎?”姚氏又問道。
顧婉愕然,隨后笑道:“又不關(guān)我的事兒,我在家干嘛???”
姚氏聞言點頭,她說的也的確是這么回事兒。就算這辦的是她的終生大事兒,但也沒她說話的份兒。所以,她在不在家的,都無所謂。
一切都準備妥當(dāng)了,沒什么需要顧婉操心的,因此吃過晚飯后不久,她便上床去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依然和往常一樣,早早地去了春回堂。
這次到了春回堂之后,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寧卿竟然早已經(jīng)來了,正在她的房里等著她。
“今兒這么早?舍得起了?”顧婉進門,笑著打趣道。
寧卿見她來了,也沒說什么話兒,只是看著她,看她進屋之后洗了手,擦干了,坐下,開始整理桌上的東西。
“昨天去哪兒了?”顧婉問道。
昨天一天沒見著他了,玄虛子也說不知道,如此一來,她就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