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一張磕痕累累的木制長桌,桌對面孤零零的擺著另一把椅子。
昏黃的燈泡懸在頭頂,在墻上投下?lián)u晃不定的陰影,襯得整個地下室愈發(fā)陰森壓抑。
自被帶上車后,天起的嘴就沒停過,字字句句都在試探這些bang激a者的底線與目的。
“這一路我問什么,你們都悶不吭聲。
我擊傷了你們的同伴,你們卻既不發(fā)火,也沒動我們一根手指頭。
看來你們心里清楚,我要是出了半點事,這整個香格里拉殖民衛(wèi)星,都要完蛋?!?/p>
可無論他怎么旁敲側(cè)擊,身邊的綁匪們都面無表情,站姿挺拔如松,連眼神都沒波動一下。
顯然,這群人訓(xùn)練有素,根本不吃他試探的這套,所有周旋都成了無用功。
“天起。。?!?/p>
塞拉緊緊靠了過來,貼在天起的手臂上,語氣里滿是擔憂,眼底的不安藏都藏不住。
天起感受到了她的緊張,側(cè)頭看向她,原本緊繃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自信從容的笑容。
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足夠的安撫。
“沒事的塞拉,忘了么?上次你被bang激a到姆塞級上,我還不是殺了進去,把你平平安安帶了出來?
這次有我在,一定不會有事的?!?/p>
塞拉望著他眼底的篤定,懸著的心稍稍放下,輕輕點了點頭,被束縛的雙手也就放松了些。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從黑暗的通道里傳來。
“嗒、嗒、嗒。。。。?!?/p>
一個穿著聯(lián)邦軍制服、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過來。
臉上一道傷疤從眉骨延伸到下頜,氣場凌厲。
他徑直走到桌對面坐下,目光沉沉的落在天起和塞拉身上。
“讓二位受委屈了,實在抱歉。”
男人開口,聲音沙啞卻有力,目光里帶著幾分贊許。
“不過,不愧是中立的英雄啊,天起·菅井。
戰(zhàn)爭結(jié)束兩年多,你的反應(yīng)速度、臨危不亂的氣度,依舊不遜色于任何現(xiàn)役的ms駕駛員。
說是最合格的戰(zhàn)爭老兵,也不為過。”
天起眉頭微蹙,抬眼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刀疤、軍裝、沉穩(wěn)的氣場,處處都透著一股久經(jīng)沙場的凌厲。
他收回目光,語氣鄭重而冰冷。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敢這樣綁著我和我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