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出狀況的執(zhí)行官我會順手一并救出,那么……先走一步。”
鳳羽妖嬈的推門而去,然后修長健美的金色雙腿輕輕一蹬,身軀便懸浮起來,向著感染區(qū)域中心的監(jiān)獄飛去。
琉璃對著風(fēng)華月微微點頭,隨后轉(zhuǎn)身出門煽動自己的銀色羽翼,跟隨鳳羽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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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楚并沒有直接前往感染區(qū)域,相反她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高速移動著。
雖然沒有飛行能力,但是她的共生體“塵白荊棘”賦予了她超常的敏捷性,她那纖細的身影在樓宇之間高速的跳躍前行著,輕盈的起落間普通人根本無法注意到她。
然后她輕輕一躍縱身進入了剛剛誕生的虛數(shù)裂隙入口。
“這個地方永遠彌漫著一股死氣沉沉的味道,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喜歡呆在這種地方……”
何楚小聲腹誹了兩句,隨后閉上眼睛陷入了冥想:她那覆蓋著共生體的身體能感受到從某個方向傳來的悸動,這是一種比血脈相連更緊密的波動,這個波動預(yù)示著對方想要見她。
隨后她睜開眼,向著那個方向繼續(xù)快速的移動。
何楚越是深入虛數(shù)裂隙的邊緣,碰到的惡墮體就越多。
雖說知道這些惡墮體都在那位的控制之下并不會傷害自己,但是何楚依舊能感受到這些強大的惡墮體丑陋的異形腦袋里充斥著對血肉的渴望,它們虎視眈眈注視著自己的目光只是在打量一塊鮮美的肥肉……
最糟糕的是自己可能真的是塊肥肉,這些年大小姐的日子過的養(yǎng)尊處優(yōu),早就把過去積累的那點戰(zhàn)斗技巧忘得快一干二凈了。
哪怕近期交好運拿到了鳳羽的饋贈猛漲了一波同步率,其實下來也沒有勤加練習(xí)……
何楚抱著七上八下的心情在惡墮體的注目禮下終于來到了夾縫的盡頭,那里有一座黑色的荊棘王座,已經(jīng)死亡但卻還未失去活性的共生體組織纏繞著王座的尖刺。
王座之上是一個全身都被漆黑的共生體包裹的女人,她那完美的軀體被如同乳膠一樣光亮的材質(zhì)覆蓋著全身,甚至那張俏臉和如瀑的長發(fā)也被分毫不差的包裹其中。
何楚知道,這個王座上的女人是queen。
queen此刻正翹腿戲弄著一個穿著灰色共生體戰(zhàn)服的女性,女人那白皙的臉龐上此刻因為欲望和饑渴感飄上了一縷酡紅,她心甘情愿地跪在queen的腳下取悅著對方,渴望著queen能夠施舍給自己一些體液以緩解自己的饑餓感。
queen顯然注意到了何楚的到來,她勾了勾食指,正抱著她的黑色乳膠美腿舐舔的女人心領(lǐng)神會的把臉頰湊到了她跟前,然后queen拎著她的脖子說:
“既然今天有客人,那我們就提前結(jié)束吧,乖,張開嘴……”
身著灰色戰(zhàn)衣的女性宿主聞言如獲大赦,乖乖閉上眼睛張開了嘴,然后queen那黑色如墨玉的嘴唇輕輕張合著,一縷晶瑩的唾液就被她渡到了女人的嘴里。
那女人幾個吞咽就把queen的唾液悉數(shù)吞下,顯然著唾液發(fā)揮了預(yù)期的效果,女人身上的灰色共生體不再暴動,那股灼燒她神經(jīng)的饑渴感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在queen的示意下,身著灰色戰(zhàn)服的女人優(yōu)雅的屈身行禮,然后迅速退下了。
何楚褪去了包裹頭部的共生體裝束,露出她那美麗的臉龐,然后翻著白眼吐槽:“我們偉大的queen,惡墮體共同的尊主,每天就躲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和形形色色的惡墮體歡交?”
queen聞言也沒有生氣,那張漆黑如墨的俏臉竟然露出一個似笑非笑地微妙表情:“我們的種族現(xiàn)在還身負枷鎖,給予焦渴之人必要的源泉是我輩義不容辭的責(zé)任。確實這種工作比起你那邊的犧牲肉體色相來說要簡單很多,話說鳳羽那根擬態(tài)的金色肉棒感覺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