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很好?!钡胰式芊銎鹚叭舴悄沔?zhèn)定應對,血尊也不會輕易上當?!?/p>
他走到船舷邊,望著漆黑的洛水:“血尊雖逃了,但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第一,救了所有孩童;第二,重創(chuàng)了修羅教;第三……”他轉身,目光如炬,“我們知道了血尊的一個秘密?!?/p>
“什么秘密?”蘇無名問。
狄仁杰從懷中取出一塊黃金面具碎片——正是血尊面具上被劍氣劃落的那塊。碎片內側,沾著一點血跡。
“血尊受傷了?!钡胰式艿?,“而且,這血跡……是新鮮的。說明面具下的臉,被劍氣所傷?!?/p>
他舉起碎片,對著燈光細看:“更關鍵的是,這面具的做工、紋飾,皆非凡品。能戴得起這種面具的,絕非尋常人物?!?/p>
曾泰這時匆匆走來:“老師,在船艙暗格中發(fā)現此物?!?/p>
那是一卷帛書,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狄仁杰展開一看,面色漸漸凝重。
“這是……”蘇無名湊近細看,也倒吸一口涼氣。
帛書上記載的,竟是修羅教二十年來所有的行動計劃,包括與朝中哪些人勾結,如何控制官員,以及……七月十五血祭的真正目的!
“他們不是要舉行血祭,”狄仁杰聲音發(fā)沉,“而是要以血祭為幌子,在洛水發(fā)動兵變!屆時,會有三千死士從水路潛入洛陽,配合朝中內應,直取皇宮!”
“三千死士?!”眾人大驚。
“帛書上說,這些死士都是邊軍逃兵,被修羅教收留,訓練多年?!钡胰式芾^續(xù)往下看,“他們計劃在七月十五亥時,趁洛水漲潮,乘船潛入。血祭只是個信號,一旦開始,就意味著兵變發(fā)動?!?/p>
李元芳急道:“大人,我們是否立刻調兵,封鎖洛水?”
“不?!钡胰式軗u頭,“打草驚蛇,不如請君入甕。既然知道了他們的計劃,我們就能提前布置,將他們一網打盡?!?/p>
他收起帛書,肅然道:“元芳,你立刻持本閣令牌,調禁軍五千,埋伏在洛水兩岸。曾泰,你率大理寺差役,在城中搜捕修羅教余黨。如燕,你帶八大軍頭,保護皇宮安全?!?/p>
“那狄公您呢?”蘇無名問。
狄仁杰望向皇宮方向:“本閣要進宮面圣。此事關系重大,必須稟報陛下。”
他頓了頓,看向蘇無名:“無名,你隨本閣同去。有些事,你也該見識見識了?!?/p>
夜色中,師徒二人乘馬車駛向皇宮。車外,洛陽城依舊平靜,但狄仁杰知道,這平靜之下,是洶涌的暗流。
七月十五,將是一場決定國運的對決。
而他,必須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