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怎么這樣不講理?她已經(jīng)盡量避著人了,明明是他自己跟過來的,卻顛倒黑白誣賴她。
她躲他都來不及,又怎會蓄意勾引他?
“胡說?”宴承徽言辭淡漠:“是你勾引孤是胡說?還是你舍棄孤另攀高枝是胡說?又或者你和你夫君暗通款曲生下野種是胡說?”
“他不是野種……”
岑令儀辯駁一句,終于抑制不住,大顆的淚珠順著臉兒往下滾,落在本就濕透的抱腹上,消失不見。
是,是她舍棄了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他。
被他這樣對待,她活該。
可他怎么可以這樣說她?
她和他有了夫妻之實是情到深處,水到渠成。
而且那時婚期將近,她才會將自己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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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叢中
彼時,他只是個不受陛下待見的皇子,她若嫌棄他,又怎會和他定下親事?
她的孩子不是野種,至少他不能這樣說。
宴承徽聞言,雙眸赤紅,大手一把攥住她纖細的脖頸。
她還敢替那個野種說話!
他掌心炙熱溫度帶著極致的壓迫,覆在她纖細脖頸間,細微的脈搏在他掌心跳動。
她被迫仰起頭,宛如枝頭被風(fēng)雨摧殘的玉蘭一般脆弱不堪,仿佛只要他稍稍一用力,便會被折斷。
他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
她閉著眼睛,一副求死的模樣,粉潤柔嫩的唇瓣微張,絲絲縷縷喘息縈繞在他耳畔,白馥馥的身姿柔顫,在斑駁的花影中格外勾人,叫人想起往日在枕席之間的不堪一擊。
“你當(dāng)初也是這樣勾引你夫君的?”
宴承徽呼吸一促,喉結(jié)微滾,不禁松了力道,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想握住那一團濕潤香軟。
外頭眾人笑語歡呼層層迭起,馬蹄踏地之聲清晰可聞,他們離這里并不遠。
“不要!”
岑令儀害怕至極,低呼一聲。
若被旁人瞧見這一幕,定會說她蓄意勾引太子殿下。
宴承徽當(dāng)然不會有事。
可她呢?她好不容易才活下來,只怕會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