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光奪魄
“太子妃殿下,那邊花叢亂動,是不是有小鹿在里面迷了路?。俊?/p>
“是啊,太子妃娘娘快喊侍衛(wèi)來抓。”
“抓小鹿咯——”
幾道孩童稚嫩歡快的聲音傳入花叢中二人的耳中。
宴承徽動作一頓,本能般將身前衣不蔽體的人兒往懷里攏了攏。
岑令儀也不由自主停住掙扎,一時只覺渾身血液逆流,漲得通紅的臉兒瞬間血色褪凈,只余一片煞白。
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他們了!
宴承徽的太子妃也在,將他們當(dāng)做誤入花叢的小鹿,要讓侍衛(wèi)來捉他們。
她不敢想,眼下若這一幕暴露在眾人眼前,會是怎樣的場景?
就算太子妃念著舊情不處死她,她也會羞愧難當(dāng),自裁謝罪的。
可是,她不能死,她還要活著找到自己的孩子,和父母家人團(tuán)聚!
“殿下,求你……”
她揪著宴承徽的衣襟,指尖泛白。
方才的倔強(qiáng)與抵抗不見了,只余下可憐。
她漆黑的眸子濕漉漉的將他望著,像受驚的小獸纏著人軟軟央求,叫人瞧著心都要化開。
這樣的她,和從前纏著他撒嬌時一般無二。
眼下這情境,只有他開口才能阻止侍衛(wèi)進(jìn)來。
“求人,總得拿出些誠意來?!?/p>
宴承徽慢條斯理地開口。
他溫?zé)岬恼菩母采纤哪?,輕慢把玩,眸中似有幾分玩味。
岑令儀僵著身子沒有動,唇瓣抿得發(fā)白,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可以隨意供他把玩的玩物,她受不住這等樣的屈辱。
“時間有限,孤的耐心也有限。”
宴承徽輕輕拍了拍她的臉,提醒她。
仿佛為了回應(yīng)他,不遠(yuǎn)處傳來太子妃夏青和聲音。
“好,去叫侍衛(wèi)來看看……”
她的嗓音聽起來舒緩柔婉,很是悅耳。
可落在岑令儀耳中,卻猶如催命符一般。
沒命的人,沒資格談自尊,她沒有時間再顧及尊嚴(y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