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早些適應(yīng)才好。
“殿下這么說,就讓我想起她從前是怎么對殿下的,恨得我牙癢癢,還想再給她一巴掌。”
孫孺人揚了揚手,躍躍欲試。
“仔細手疼?!?/p>
宴承徽握住她手腕,將她手拉到眼前,輕輕吹了吹。
“殿下吹一下,我才感覺手還真有點疼了……”
孫孺人臉紅了,扭扭捏捏的道,心里頭卻歡喜極了。
她進東宮四五個月,殿下還沒有這樣和她親近過呢。
“下次若再遇到這般不長眼的奴才,不必臟了你的手?!毖绯谢掌沉酸顑x一眼,不疾不徐地道:“若實在氣不過,叫下人來打便是。”
“殿下對我真好?!?/p>
孫孺人歡喜極了,緊緊抱著他手臂,目光瞥向岑令儀,不無得意。
岑令儀輕拍著宴淮皎,托著襁褓的手卻已然掐進手心。
“仔細手疼”。
從前,他也曾捧著她的雙手和她說,她的手是用來點茶、作畫、插畫的,舍不得讓她的手沾半點陽春水。
她是不會彈琴的。
初學彈琴那日,她手疼,哭著和他撒嬌。
他給她彈琴的手指每一根都量身定制了指套,每每她要學琴,他便取來指套一根一根替她戴上,叮囑她“仔細手疼”。
后來,干脆不讓她學彈琴了,她怕疼,又犯懶,便不曾再學。
如今,宴承徽護著另一個女子,對她說“小心手疼”。
這疼還是孫孺人打她的臉打的。
誰能想到他們會有這一日?
岑令儀眼眶酸澀得厲害,卻倔強地強忍著,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岑奶娘這是不服?”
宴承徽走到她跟前,長指勾起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