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順郡主主動招惹她的,這罪是她該賠的。
安順郡主匍匐在地求饒道:“太子殿下,我知錯了,求您恕罪,別治我的罪?!?/p>
她后背出了一層冷汗,一時幾乎落下淚來。
此時她才想到,太子殿下一向和二皇子不對付,該不會趁這個機會治她的罪吧?
“起來吧。”宴承徽淡聲道:“孤怎會為一個下人,傷了與二皇兄的和氣?”
岑令儀被宴淮皎捏著的手指微微蜷了蜷,被他話語里的輕視刺了一下。
她垂了長睫,遮住眸底泛起的情緒,眉眼依舊恭順平靜。
“謝太子殿下。”
安順郡主松了口氣,磕了個頭起身,腿卻軟了一下。
她被宴承徽周身的氣勢嚇得不輕。
陸母在一旁扶住她。
“不知太子殿下可曾用過午膳?”
陸懷宥在一旁開口詢問。
宴承徽看向桌上的菜式,抿唇不語。
“下官這就派人去酒樓置辦一桌上好的酒菜,取回來招待殿下。”
陸懷宥也覺得桌上的幾道菜太過寒酸,當(dāng)即開口道。
“不必。”宴承徽看向門口:“擺膳?!?/p>
云闕即刻帶了幾個宮人進(jìn)來,將桌上陸府那幾樣菜式端到一邊。
東宮的菜式擺上來,占了一大半的桌子。
宴承徽落座,朝陸懷宥三人道:“坐。”
“謝殿下?!?/p>
陸懷宥母子同安順郡主三人,在對面下首坐了下來。
“過來?!?/p>
宴承徽側(cè)眸,望向岑令儀。
岑令儀微怔,抱著宴淮皎走到他身側(cè):“殿下?!?/p>
“坐。”
宴承徽冷聲吩咐。
岑令儀垂了長睫,輕聲拒道:“殿下,這不合規(guī)矩?!?/p>
她不由想起那日,在二皇子府,他當(dāng)著諸多賓客的面,將手探入她裙擺折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