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公主不由蹙眉,她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嗯,出生就被二皇子抱走了,沒有線索。”
岑令儀蹙眉搖搖頭。
“二哥哥想做什么?回頭我和宋明馳說,你別太擔心,二哥哥應該不會對一個小孩子下手?!?/p>
太和公主應下,心里頭更心疼她。
“還有一樁事,你派人悄悄去幫我搜集一下,我父親當年治水沿途在州縣、漕運碼頭、市井商號買材料的賬目,我有用處?!?/p>
在今日之前,她沒有懷疑過陸懷宥。
父親當初被人構陷在治水時累計貪墨朝廷河工白銀四十萬兩、賑災糧米數(shù)萬石。
且在岑府內(nèi),挖到了刻有皇帝生辰八字的小人,被冤枉私設厭勝,巫蠱弒君。
岑府落得個男子斬首、女子賣入教坊司的下場。
她一直想替父親洗清冤屈,本以為這些事是陸懷宥在做,她也不好意思催促他。
今日見陸懷宥對安順郡主的態(tài)度,她忽然起了疑心。
孩子找不到,可以說是二皇子不松口,這也算情有可原。
可查沿途買辦材料項目這種事,怎會一年多還沒有結果?
最大的可能就是,陸懷宥根本沒有在幫她查這些事。
“包在我身上。”
太和公主拍拍心口,答應下來。
“殿下,岑姑娘,到地方了。”
碎玉的聲音傳來。
太和公主挑了簾子,往后看了一眼,有些心煩地吩咐道:“你去讓他們找地方躲起來,別在我面前現(xiàn)?!?/p>
出來玩,她最討厭后面跟一眾手下了。
“是?!?/p>
碎玉應了一聲,揚聲吩咐。
馬車后,浩浩蕩蕩的隨從頓時四散,隱蔽在各處。
“真真,這里是……”
岑令儀抱著已經(jīng)熟睡的宴淮皎抬頭看,這店鋪匾額上寫著“西洲館”三個字。
“是什么?”
太和公主摟住她肩膀笑問。
“青樓?”
岑令儀猜測。
“是青樓?!碧凸髻N在她耳邊小聲道:“但是是咱們女子玩樂的青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