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剩的自尊如火般灼燒著她的心,屈辱與惱怒染紅了她的眸,眼底泛起玉石俱焚的倔強(qiáng)。
她張口,趁他攻城略地之際,用盡全部力氣,狠狠咬在他唇上。
原以為,他會放開她,可預(yù)想中暴怒的推搡并沒有到來。
他只是頓了頓,血腥氣似乎激起了他的戾氣。
他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腦,五指強(qiáng)硬地插入她的發(fā)絲間,將她死死地釘向自己,不留一絲縫隙。
他吻得更狠了,像是要將她整個(gè)人拆吞入腹,帶著一種同歸于盡的狠戾與報(bào)復(fù)。
唇齒相撞,原本就破損的地方被再次狠狠碾壓,鐵銹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交融。
“唔……”
岑令儀被他吻得幾乎窒息,肺里的空氣被一點(diǎn)點(diǎn)榨干。
(請)
將她拆吃入腹
她的雙手抵在他堅(jiān)硬的胸膛上,想要推開,卻像是蚍蜉撼樹,根本撼動(dòng)不了他分毫。
他身上清冽的香氣,混合著濃烈的血腥味,像天羅地網(wǎng),將她死死纏繞其中,無路可逃。
她終究承受不住,碩大的淚珠涌了出來,順著眼角滑落,沒入兩人的唇齒間,又咸又苦。
可即便到了這步田地,她雙手依然死死抵在他胸前,指指甲掐進(jìn)他皮肉之內(nèi)。
她幾乎要昏厥過去,卻依舊倔強(qiáng)地仰著頭,承受著他狂風(fēng)驟雨般的掠奪,沒有一絲軟化,也從不肯求饒。
宴承徽嘗到苦咸的眼淚,胸口被她掐得生疼,他終于稍稍退開了些。
岑令儀大口喘息著,兩人額頭相抵,胸口都在劇烈地起伏。
他盯著她血跡斑斑有些紅腫的唇瓣,眼底暗色濃烈得化不開,呼吸粗重而紊亂。
他一把將她推至身后的床上,抬起長腿附身而上。
他的親吻變得溫柔起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cè),大掌順著她的衣襟邊緣探了進(jìn)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想要將她徹底拆碎。
岑令儀被迫仰起臉兒,纖細(xì)脆弱的脖頸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里。
她看著他眼底翻涌的情欲,像一把烈火,要將她吞噬殆盡,腦海之中不由浮現(xiàn)出孫良媛挽著他的情景,胃里那股惡心感再次翻涌上來。
就在衣襟即將被他徹底撕裂的一瞬,她忽然停止了所有掙扎。
“殿下……”
她輕聲開口。
宴承徽動(dòng)作一頓,赤紅的眸中有了幾分清明。
“怎么?不想伺候孤?”
宴承徽嗓音啞的厲害,還不忘語帶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