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冷聲質(zhì)問。
云闕啞了火,歉然地看向岑令儀。
“不礙事,我在這兒站著吧?!?/p>
岑令儀朝他笑了笑。
這些日子下來,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宴承徽的喜怒無常。
半夏喜滋滋地進(jìn)了正殿:“奴婢拜見殿下?!?/p>
殿下現(xiàn)在連她的名字都記住了,不過,她一直不喜歡這種下人的名字,等殿下寵幸了她,她就央求殿下給她改個(gè)名字。
“門關(guān)上。”
宴承徽冷冷吩咐。
“是。”
半夏關(guān)上了殿門。
岑令儀垂首而立,殿門關(guān)上之際,她嗅到了濃郁的春回香香氣。
這藥膏真神奇,怎么涂在傷口上之后,香味反而越來越濃郁?
半夏忙著收拾地上的狼藉。
宴承徽坐到書案前,抬眸看向殿門處。
燭光透過窗紗,投出她清瘦窈窕的身影,靜靜佇立,安靜卻奪目。
他看不見她的臉,卻能想見她的神情,用恭順平靜來掩蓋倔強(qiáng)。
他眼眸逐漸紅了。
“殿下,奴婢收拾好了?!?/p>
半夏捏著嗓子朝他開口。
殿下特意叫她進(jìn)來收拾,肯定不只是收拾地上這么簡單吧?
宴承徽收回目光,不曾看她,只是起身朝她走去。
半夏看著他緩緩走近的高大身影,臉慢慢紅了,心也怦怦跳起來。
殿下會(huì)不會(huì)……會(huì)不會(huì)今晚就讓她承歡?
三步、兩步、一步……殿下走到她面前了!
她滿心激動(dòng),眼睛水汪汪的直將宴承徽望著。
宴承徽并未瞧見她,徑直從她面前走過去,拉開殿門。
岑令儀候在門口,眼前門驟然開了,她不由抬眸去瞧。
宴承徽烏濃的眸一片幽冷,直直望著她,菱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