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他了,他卻什么也沒有做。
她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但大致能猜到,他應該有他的目的。
陸懷宥不是她之前所認為的那么簡單。
“這些,是我這陣子記錄的太子所見之人,你交給二皇子殿下看看,能不能換到孩子的線索?!?/p>
岑令儀取出一張字條交給他。
陸懷宥也知時間緊迫,不再多言,接過字條展開。
字條上頭,密密麻麻寫了數條。
某日,巳時后,太子見了司農寺官員。
某日,查西北糧草,太子見領兵武官。
前日,東宮添置秋菊,太子殿下不喜也不惡。
昨日,太子與太子妃相見……
字條之上,林林總總記了許多,有宴承徽辦公的事,也有生活瑣事。
陸懷宥看后,眼底閃過失望。
二皇子想要的,是太子私下的隱私、是太子暗中培植的人脈、是太子未公開的朝堂布局……
岑令儀所打探的這些,比如太子每天見了什么人,只要派人在東宮門口守著,自然能查清楚。
這些消息,都是公開的秘密,幾乎不起什么作用。
但他又不忍心苛責岑令儀。
“這些,沒有用嗎?”
岑令儀烏眸中滿是憂慮,將他望著。
她其實心里有數,這些消息算不得出賣宴承徽。
她不可能為了自己的事,真的去害他的。
不過,她能打探的也就這些,宴承徽不會和從前一樣,將自己的隱秘之事告訴她。
“或許有些用處?!标憫彦妒掌鹱謼l寬慰她,看著她,眸底滿是愛意:“嬌嬌,你再忍一忍,我一定會幫你找回孩子,替你父親翻案?!?/p>
“好,謝謝你,你的恩情我真的無以為報?!?/p>
岑令儀眼底泛起淚花,感激地望著他,語調哽咽。
現在,她還不能讓陸懷宥對她起疑心,那樣會打亂她的計劃,必須裝作對他感激涕零的樣子,才能不引起他的懷疑。
“他近來可曾苛待你?”
陸懷宥心疼地望著她。
岑令儀緩緩搖頭:“不曾,我已經搬回偏殿去住了?!?/p>
“那就好?!?/p>
陸懷宥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