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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
岑令儀正蹲在宴淮皎身前,教他說話。
“小殿下,你說‘爹爹’?!?/p>
岑令儀含笑望著他,不厭其煩地重復(fù)。
小家伙快十個月了,平日里總有想說話的意思,但說不出來。
她開始試著教他。
“嘟嘟……”
宴淮皎坐在地墊上,學(xué)著她小嘴動了動,一不小心口水吐了出來。
他發(fā)現(xiàn)這很好玩,干脆“嘟嘟嘟嘟”不停,口水從嘴角溢出來。
“小殿下?!?/p>
岑令儀哭笑不得,拿起帕子替他擦拭唇角。
“姑娘。”靈芝快步走了進來,壓低聲音:“蘭花來了,說是代孫良媛送東西給小殿下的,你去嗎?”
“嗯,你看一會兒小殿下?!?/p>
岑令儀起身往外走。
“呣呣……”
宴淮皎一見她要走,頓時急了,伸著小手要她抱。
“小殿下,您看這個?!?/p>
靈芝拿了小泥人給他。
宴淮皎一把推開,撲騰著雙手哭起來,指著岑令儀的背影。
“奶娘一會兒就回來,小殿下乖?!?/p>
岑令儀隨手取了一塊點心遞給他,匆匆出了偏殿。
孫良媛才不會有閑心給宴淮皎送東西,蘭花過來應(yīng)該是有什么消息要告訴她。
蘭花等在院門外的角落中,看到她出來喊了一聲:“我在這兒?!?/p>
“什么事?”
岑令儀走到她身前,開門見山地問。
她和蘭花之間,毫無情誼可言,蘭花也是被她逼迫,心里恨她都來不及,不可能對她轉(zhuǎn)變想法。
所以,她也不必與蘭花周旋。
“我家良媛方才見了王嬤嬤。”
蘭花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