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爹……”
宴淮皎又連著叫了兩遍。
“還會不會別的了?你說‘娘親’?!?/p>
岑令儀聽他叫得歡快,又教他新的話兒。
“你讓他叫誰‘娘親’?”
清冽淡漠的嗓音打破了寧靜如畫的一幕。
岑令儀聞聲一驚,扭頭看到宴承徽在院門口站著,抱著宴淮皎起身行禮。
(請)
請殿下自重
“奴婢見過殿下?!?/p>
他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一點(diǎn)聲音都沒有?
靈芝拿著宴淮皎的小零嘴,走出殿門也嚇了一跳,連忙行禮。
宴承徽一言不發(fā),闊步行至岑令儀面前,垂眸望著她。
“爹爹。”
宴淮皎奶聲奶氣地喚了一聲。
岑令儀不禁看了一眼懷里的小小人兒,眉眼柔和。
小家伙這般討喜,再冷漠的人見到他這般,心也會化開。
宴承徽聽了這聲“爹爹”,會不會心軟?
“殿下,小殿下會叫‘爹爹’了呢?!?/p>
云闕開口,緩和氣氛。
宴承徽目光落在宴淮皎身上。
“爹爹……”
小小的人兒回望著他,撲騰著小手要他抱。
宴承徽頓了片刻,伸出手去,將他抱入懷中。
“爹爹,爹爹?!?/p>
宴淮皎抱著他脖頸,同他親近得很。
岑令儀垂著長睫往后讓了讓。
宴承徽大概是想孩子了,過來看望孩子的。
“去給孫奉儀賠罪?!?/p>
宴承徽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徑直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