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心軟,靈芝磕破了腦袋也是白磕。
“嗚嗚……”
宴淮皎見此情景,便撇著小嘴要哭,也不要宴承徽了,小手伸向岑令儀,要她抱。
“不吃便就此斷奶?!?/p>
宴承徽看著岑令儀倔強的模樣,語氣冷冷,抱著宴淮皎轉(zhuǎn)身便走。
“嗚嗚……娘……”
宴淮皎哭起來,小家伙一急,竟脫口喊了一聲岑令儀“娘”,奶聲奶氣,卻無比清晰。
岑令儀渾身一震,下意識站起身來,眼眶驟然泛起熱意。
明明不是她的骨血,可這一聲喚,卻好似一下子戳中了她的心。
她心頭又柔軟又酸澀。
她的孩兒,不知身處何地,是否也會喚別人為“娘”?
宴承徽頓住步伐,緩緩回身冷眼望著她。
“你教他叫你‘娘’?”
“奴婢沒有,奴婢都是自稱……”
岑令儀回過神來,下意識解釋。
她在宴淮皎面前,從來都是自稱“奶娘”。
“你也配?”
宴承徽打斷她的話,唇角勾起淡淡的嘲弄。
岑令儀心底一澀,垂下頭去,不再分辨。
她的話,他一個字也不信。
既如此,她還有什么可說的?
“哇哇……”
宴淮皎眼看自己和奶娘漸行漸遠,爹爹也沒有放下自己的意思,頓時張嘴大哭,發(fā)起脾氣來,在宴承徽懷中揮手踢腳地掙扎。
他要奶娘!
“殿下,小殿下離不得岑姑姑,要不然您就……”
云闕開口想勸。
宴承徽側(cè)眸掃了他一眼。
云闕嚇得立馬噤聲。
“你去,讓她即刻收拾東西去雜役院?!?/p>
懷中小兒哭鬧叫他心煩,宴承徽步伐愈發(fā)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