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令儀拉過靈芝的手,將荷包里的金錁子往她手中倒。
“姑娘,你做什么?你給我這么多金錁子干什么?”
靈芝下意識地將手往回縮。
姑娘怎么那么不對勁?好端端的,給她這個干什么?
“剛才在街上忘了給你帶東西,你拿著,回頭自己去買?!?/p>
岑令儀執(zhí)意將荷包中的金錁子倒了一半給她。
“奴婢不要,姑娘要做什么?”
靈芝眼圈紅了。
她察覺到姑娘的異樣,不安地看著她。
“孩子找到了,我要走了?!?/p>
岑令儀將余下的金錁子收進袖中,轉身到衣柜邊默默收拾自己的東西。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她來時的幾件舊衣裳。
就不留在這里,礙別人的眼了。
“姑娘要走?”靈芝的眼淚一下掉下來:“我也要跟姑娘走。”
她往前一步,拉著她的衣擺。
“別說傻話。”岑令儀轉身替她擦眼淚,輕聲撫慰:“我還不知道要去哪里呢,你跟著我只會受苦。”
她已經(jīng)夠苦了,又何必連累靈芝。
“奴婢不怕苦。”
靈芝很是堅決。
“你的賣身契在東宮,走不了?!贬顑x輕嘆了口氣:“小殿下也離不開你,我走了就夠他哭的了,你再一走,他豈不要哭傷了?”
靈芝在東宮過得挺好的,宴承徽也沒有針對過她。
她連自己都安頓不好,哪里還能帶人?
“可是姑娘一個人,出去了怎么辦?”
靈芝痛哭流涕。
“姐姐還活著?!?/p>
岑令儀靠在她耳邊,小聲告訴她。
靈芝聞言頓時止住了哭泣,瞪大眼睛看她:“真的?姑娘不騙我?”
“騙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