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東西。
前日在他面前信誓旦旦,說今日肯定會走。
天都要黑了,人卻還在這里帶著孩子。
她就知道她不會輕易離開東宮。
夏青和緩緩轉(zhuǎn)過身來,面上的陰沉消失不見,化作一片端莊柔和。
“岑妹妹不打算走,那是極好的,我這兩日還愁呢,你走了淮皎我可怎么帶?!?/p>
她往前走了一步,手搭在岑令儀手上,笑意溫婉。
“娘娘,奴婢還是要走的?!贬顑x輕聲道:“但是殿下不想放過奴婢,給靈芝下了藥,娘娘也知道我與靈芝情同姐妹,這才沒能離開。”
“靈芝生病是……”
夏青和驚愕的睜大眼睛。
她倒是不知此事,心里既驚訝,又嫉妒。
宴承徽那樣一個性子冷漠寡淡、萬事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居然為了留下岑令儀,做出這種事!
他到底有多在意岑令儀?
“正是。”岑令儀點點頭,接著道:“所以奴婢想求求娘娘,悄悄把靈芝的賣身契給我,我好帶她一起走。”
她垂直長睫,聲音不大,但語氣十分堅定。
“這倒好說?!毕那嗪偷溃骸翱傻钕虏幌胱屇阕?,一定會派人盯著你,你怎么能逃掉?”
東宮這些下人的賣身契都在她手中,靈芝的也不例外。
現(xiàn)在不是岑令儀不肯走,而是宴承徽不讓。
有些棘手。
“再過半個月,陸懷宥不是要娶安順郡主為妻嗎?”
岑令儀抬起黑漆漆的眸子望著她。
“你的意思是?”
夏青和對上她的目光,心領(lǐng)神會。
“以殿下的性子,肯定會帶奴婢去,到時候奴婢會趁機帶靈芝一起走?!?/p>
岑令儀抿了抿唇,緩緩道。
“好?!毕那嗪托睦镩L出了一口氣,點頭應(yīng)下:“到時候我助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