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令儀抬手在那一堆東西里翻了翻。
這么多東西一起煮粥吃,不得吃半個(gè)月?
她眼眶有些紅了。
想起宴承徽對(duì)孫奉儀的關(guān)切和縱容。
她呢?
死里逃生,宴承徽我問一句也就罷了,還將她強(qiáng)留在明德殿伺候他,看他和孫奉儀恩愛。
再看看宋明馳,她抬起眸子。
宋明馳和太和公主一向待她是極好的,在岑家遭遇變故之后,也不曾變過。
“你這次受了罪,很傷身的,別不當(dāng)回事?!?/p>
宋明馳在長凳上坐下,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瞧見她紅了的眼眶。
他皺眉:“宴承徽又給你委屈受了?”
“沒有?!贬顑x搖搖頭,趕緊轉(zhuǎn)過話題:“你知道我庶姐在什么地方?”
她拋棄了宴承徽,在東宮他手里受得任何委屈,都是她的報(bào)應(yīng)。
她愿意承擔(dān),也沒什么委屈可訴。
“陸懷宥之前將她藏在郊外,換了好幾處地方,前日帶回了陸府,藏在佛堂之中?!?/p>
宋明馳低聲道。
“佛堂?是陸母的佛堂?”
岑令儀豁然起身。
她想見姐姐,現(xiàn)在就想。
見了姐姐,就能問到父母和哥哥他們的下落了。
“等陸懷宥娶親那日,顧及不上別的,我?guī)闳ヒ娝??!?/p>
宋明馳手落在她肩上,將她摁得坐下去。
岑令儀點(diǎn)點(diǎn)頭:“也好?!?/p>
“我一直不懂,你為什么要留在東宮,受他的欺辱?”
宋明馳抬眸注視著她,眼底閃過心疼,心中憤憤不平。
她就這么放不下宴承徽么?
宴承徽卻那樣對(duì)待她,哪里值得她繼續(xù)留下?
“我是為了找到孩子,他被二皇子抱走,我只在出生時(shí)見過他一眼?!?/p>
岑令儀語氣澀然。
“我知道,我正在派人幫你找,放心,能找到的?!?/p>
宋明馳出言寬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