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兒大丈夫,不該做這般事。
左右,她和陸懷宥已經(jīng)分開了,慢慢來吧。
“我原本想著,等陸懷宥娶親那日,就趁機(jī)離開,不想今日險些被大火燒死。我身上不適,要緩上幾日,暫時恐怕走不了?!?/p>
岑令儀低下頭緩緩道。
昏黃的燭光落在她臉上,肌膚瑩白如玉,被燈火襯得愈發(fā)通透。烏眸濕漉漉蒙著水光,眼尾濕紅。
她這般含著淚的模樣,生生勾得人心尖發(fā)緊,叫人萬般揪心。
“不礙事,你養(yǎng)好身子要緊?!?/p>
宋明馳忍住牽她手好生寬慰的沖動,嗓音有些啞。
岑令儀靜默了片刻,如夢初醒,起身擦去眼淚走到床頭,拉開抽屜,取出剩余的金錁子,還有幾件首飾。
她將東西遞給他:“景驍,我現(xiàn)在就只有這么多錢,你先拿去,我就不留你了?!?/p>
雖然,宴承徽不會過來。但這東宮后宅,不比旁的地方,守備總是森嚴(yán)的。
萬一被逮到,宴承徽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你給我這些做什么?”
宋明馳推開那些東西。
“你替我辦事總要銀子,我只有這么多,你別嫌少。”
岑令儀重新將手伸過去。
“不用?!彼蚊黢Y起身,從袖中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放在她手中:“這個,你拿著用?!?/p>
錢袋入手沉甸甸的,壓得岑令儀手往下一沉。
“不行,你幫我這么多,我沒有回報也就算了,怎么還能用你的錢……”
她反應(yīng)過來,連忙推辭,要將那錢袋子還回去。
“太和公主讓我?guī)Ыo你的,我添了一半,不管何時何地,錢就是人的膽子,你先拿著用?!?/p>
宋明馳將她手推了回去,執(zhí)意要她收下這袋子錢。
“不用,我真的不用……”
岑令儀推拒。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響,像是什么東西砸落在了地上。
“誰?”
岑令儀吃了一驚,不由抬頭循聲望去。
宋明馳也回頭看。
外頭一片寂靜,無人回應(yīng)。
宴淮皎立在門外,背脊繃直猶如弦上之箭,周身氣勢凜冽嚇人。
藥和食材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