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不清自己是想掐她,還是想碰到她。
岑令儀緩緩闔上眸子,眼睫上沾著一滴淚,視死如歸似的。
宴承徽瞧她這般,怒火混著心底壓抑許久的燥熱驟然炸開,干脆將她拉近,俯首吻下去。
岑令儀猝不及防,驚愕地睜眼,對上他暗色翻滾的眸光,她下意識想逃離。
他卻不給她逃離的機會,鐵臂鎖住她纖細的腰肢,力道極大。
岑令儀手抵在他胸前拼命推拒,蒼白的臉頰涌上一層緋紅。
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何況大病初愈?這點力氣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宴承徽攬著她腰肢,順勢往前一帶,身子推著她一步步向后退。
小腿撞上床沿,她失去重心,踉蹌著被他推倒在床榻之間。
錦被陷下去一塊。
他抬起長腿壓住她,一只手仍舊扣住她脖頸,吻得愈發(fā)激烈。
岑令儀被他死死禁錮在懷中,呼吸一點點被抽空。
她胸腔悶痛,缺氧帶來的眩暈一陣陣襲上來,四肢徒勞地蹬了幾下。
此時,他才稍稍偏過頭,松開鉗制她呼吸的唇。
她猛地大口喘息,劇烈地咳了幾聲,眼眶漲得通紅,淚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屈辱與恐懼交織在一起,她羞惱至極:“你瘋了!”
她害怕了。
這樣的他,像極了山谷中那次。
她身子還沒有恢復,經(jīng)不住他再來一回。
“我就是瘋了。”
宴承徽胸口劇烈起伏,眸底翻涌著怒意與滾燙難抑的欲念,早已失了全部理智。
話音未落,大手落在她的中衣上。
臥室內(nèi)響起刺耳的裂帛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