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行宮修繕一事,又去了一趟郊外。
“殿下,工部營繕司主事乃二皇子岳父的心腹,此番捉了他來訊問,二皇子那邊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只怕今日還會登門?!?/p>
云闕跟進正殿。
“先不必理會。”
宴承徽在書案前坐下,手扶著額頭揉了揉。
“那屬下伺候殿下沐浴更衣,先歇息一下?”
云闕詢問。
宴承徽放下手,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云闕福至心靈,抬手招呼:“云宮?!?/p>
他這個腦子喲,怎么忘了稟報岑姑娘的情形?
“殿下,屬下問過了?!痹茖m進來道:“孫良媛昨兒個晚上來尋您了,等到半夜才回院子,應該是已經查到了法華寺縱火之人是太子妃。”
他話音落下,內殿安靜下來。
宴承徽抬眸看他,一言不發(fā)。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什么事了……”
云宮不知道怎么了,越說越沒底氣,不安地看云闕。
他是不是遺漏了什么消息?
手下沒有稟報別的消息啊……
“岑姑娘在做什么?”
云闕清了清嗓子問。
云宮恍然大悟,忙道:“殿下,岑姑娘今日清早便讓人出去買了各樣食材,是她自己出的銀子,這會兒正在偏殿做糕點呢。”
宴承徽垂下長睫,輕聲問了一句:“做什么點心?”
偏殿的下人還不夠她用么?倒是喜歡親自動手。
“應該是給小殿下做的。”
云宮撓撓頭。
“殿下,您先歇一歇,等您睡醒了,岑姑娘的點心就送到了?!?/p>
云闕推了他一下,笑著開口。
宴承徽不曾言語,起身往內殿去,行至半道又回身朝云闕道:“不要去找她?!?/p>
他倒要看看,她會不會自己主動給他送點心來。
“是?!?/p>
云闕低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