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天,好像要下雨了?!膘`芝小聲道:“姑娘,您說殿下會不會……”
會不會來找姑娘?
殿下最厭惡下雨天,一到下雨便要頭疼,守在姑娘身邊,會好許多。
這是他們這些貼身伺候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不會?!?/p>
岑令儀很干脆地打斷她的話。
可能是她買了墮胎藥,可能是她的嫌棄,讓他看到了她的決心。
他也不缺她這么一個女人。
這樣挺好的。
她唯一牽掛的只有淮皎,只要淮皎陪在她身邊,就足夠了。
靈芝看了看她,不敢再說。
“小六,小六?”
外頭,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岑令儀不由抽回手臂,坐起身來。
“姑娘,聽著怎么像是太和公主的聲音呢?”靈芝站起身來:“我去看看?!?/p>
“讓她進(jìn)來?!?/p>
岑令儀自然也聽出晏承真的聲音來。
她給床內(nèi)側(cè)安睡的宴淮皎蓋好被子,靸鞋下了床。
太和公主便步履匆匆的進(jìn)來了。
“真真。”
岑令儀迎上去,她好久沒有看到晏承真了,眉目間有幾許歡喜之意。
“小六,你看這是不是你爹爹的筆跡?”
太和公主一把拉過她的手,將一封書信交到她手中。
“這是……家書?哪里來的?”
岑令儀看清信封上的字跡,一時又驚又喜,指尖克制不住顫抖起來。
這千真萬確,是爹爹的字跡啊,是爹爹寫給她的家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