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配!”
宴承徽盯著她,長(zhǎng)臂一伸,徑直將那幾包藥丟入邊上的銀絲炭盆中。
“嗤——”
微弱的聲音響起,輕薄的油紙瞬間被明火卷燃,藥草盡數(shù)焚毀。
岑令儀還是低著頭,對(duì)他的動(dòng)作無動(dòng)于衷,甚至有些可惜地瞧了一眼那黑色的灰燼。
宴承徽瞧她這般,一股郁火堵在胸口,灼燒得五臟六腑都疼。
“隨孤去蕓香院伺候?!?/p>
他冷聲吩咐。
“殿下恕罪。”岑令儀躬身行禮:“時(shí)候不早,奴婢要回偏殿去照顧小殿下,不能去伺候殿下和孫良媛。”
她咬著唇內(nèi)的嫩肉,一陣生疼,用這樣的疼克制心口泛起的酸痛。
他去寵幸孫佩環(huán),就去好了。
沒有人能阻止他,她也從來沒有生出這樣的心思。
偏偏他要羞辱她,要讓她去看著,他是怎么對(duì)孫佩環(huán)好的。
他何其殘忍?
“孤叫你去,你便去?!?/p>
宴承徽語氣更冷。
“奴婢上回已經(jīng)看過,也親耳聽過?!?/p>
岑令儀放在身前的手指互相攥著,扭得生疼。
只有這樣,她才能保持住表面的平靜,不泄露出半分委屈與酸澀來。
宴承徽皺眉看著她。
“奴婢知道您和孫良媛有多恩愛,殿下不必再給奴婢展示了?!?/p>
岑令儀眉眼平和地繼續(xù)道。
宴承徽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你去將淮皎抱著,一起去。”
“殿下,奴婢……”
岑令儀自是不愿的,還要再拒絕。
他要和孫佩環(huán)如何,她不管。
她不想讓兒子看著那場(chǎng)景。
“閉嘴?!?/p>
宴承徽打斷她的話,語氣里已然有了幾分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