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騰的一下燒起來。
他是不是癔癥了?從前那么清潤溫雅的人,怎會做出這般事來?
夏青和面帶笑意,一只手臂掛在脖子上,望著宴承徽的眼神中滿是柔情。
食不言,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不小心碰了一下?!?/p>
云闕有點過意不去,轉(zhuǎn)頭小聲回了一句。
岑令儀點點頭。
片刻后,宴承徽放下了筷子。
“年年,上茶?!?/p>
夏青和也放下筷子,吩咐一句。
“殿下這枚玉扳指,從前不曾見過,新添的?”
夏青和看著宴承徽手上的玉扳指,笑著詢問。
“嗯?!?/p>
宴承徽神色淡淡。
岑令儀臉上遏制不住燒的更厲害。
他是怎么做到像個沒事的人一樣的?
恬不知恥!
對,他就是恬不知恥!
“我記得,殿下從前是不喜歡戴首飾的?”
夏青和試探著問。
“太子妃若無旁的事,孤先回明德殿了?!?/p>
宴承徽不曾接她的話,欲起身離去。
“殿下請等一下,我今日特意請殿下來,是想和殿下說明一件事?!?/p>
夏青和忙出言挽留他。
從法華寺失火一事過后,他就對她冷淡的很,一次都沒有來過她這里。
就連她受傷,他也是讓云宮送了些東西來,就算是了了事。
她不知道他知道多少。
那小沙彌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沒有人能證明,那場火是她讓人縱的。
宴承徽坐回去看向她,并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