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也不肯讓人睡?!贬顑x將他塞進(jìn)被窩中:“不冷嗎?”
“走……”
宴淮皎掙扎著坐起來,抬起小手指著外面。
他慢慢長大,在屋子里越發(fā)待不住,每日睜開眼就要到外頭去玩。
“還沒穿衣服、洗漱、吃早飯呢,不可以出去?!?/p>
岑令儀坐起身,將他抱在懷中,笑著親親他的額頭。
每天睜眼就能看到兒子的笑臉,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此刻,她很幸福。
甚至覺得,忍受宴承徽那些折辱,也是值得的。
至少,兒子就在眼前,不必再牽腸掛肚。
此時,她才想起昨夜的事來,轉(zhuǎn)頭看床外側(cè)。
那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
昨夜,他替她揉手臂,揉著揉著她便睡著了,也不知他是什么時候走的。
走了也好,否則,她也不知道這會兒要怎么面對他。
或許,他又會翻臉不認(rèn)人,將她羞辱一番。
“不管他了,我們先起床好不好?”
她拿過小家伙的衣裳,給他穿戴。
“姑娘,昨夜才下過雨,外面還有些冷,你多睡會兒吧,我來照顧小殿下,帶他去溜溜。”
靈芝推門進(jìn)來,伸手幫忙。
岑令儀指尖碰到她手背,一片冰涼。
“等會兒你抱他到園子里,遇見婢女們閑談,就說太子殿下昨兒個晚上來偏殿了,怪我不給偏殿燒地龍,是要凍壞小殿下?!?/p>
岑令儀一邊給宴淮皎系腰帶,一邊教她。
“我明白。”
靈芝看看她,點(diǎn)點(diǎn)頭。
孫良媛敢欺負(fù)姑娘,卻不敢對小殿下欺負(fù)的太過明目張膽。
小殿下名義上至少是殿下和太子妃的嫡長子,真要是凍出個好歹,孫良媛如何能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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